要乾部大半都是你提拔起來的。沒有你的默許和配合，很多改革措施推不動，很多既得利益的蛋糕切不動。”
“之後還有新的一把手空降。”劉振平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現實的考量，“缺了你的支持，我也不可能坐得安穩。”
“新書記到任，要洗牌、要立威、要調整人事，沒有你留下的基本盤支撐，沒有本土乾部體係的配合，我這個省長，隨時可能被架空。”
這番話，把劉振平的訴求說得明明白白。
他需要趙立春的支持，不是為了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而是為了最現實的東西，方案能落地，權力能穩固，工作能開展。
在新書記到任之前，把該做的事做了，把該立的規矩立了，把漢東的發展調子定下來，這樣就算新書記來了，也不能輕易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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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立春皺眉，雙眼緊緊地盯著他，像是要從他的表情裡看出些什麼。
“就這樣？”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又帶著幾分追問。
在他看來，劉振平說的這些，雖然邏輯通順，可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麼。
一個能在這種時候主動找上門，布局如此深遠的人，目的不可能就這麼簡單。
劉振平點點頭，臉上沒有絲毫變化，語氣平靜地反問道：“這還不夠嗎？”
一句話，把球又踢了回去。
趙立春盯著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鐘，試圖從對方的眼神裡讀出更多的東西。
可劉振平的目光坦蕩而平靜，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你能看到水麵，卻看不到水底。
過了許久，趙立春才緩緩收回目光，歎了口氣。
那聲歎息裡，帶著幾分失望，也帶著幾分無奈。
“我想跟你敞開心扉地談談，看來你是不願意。”他的聲音低沉，語氣裡透著一種被敷衍後的不快，“不想談就算了，我們還是談利益。比起那些虛頭巴腦的話，我還是更想跟你談利益。”
趙立春靠回沙發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節奏比剛才快了幾分，顯然心裡在飛速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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