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雁夜參戰的理由，為了小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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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雁夜站在地下入口前，扶著門框。
他臉上的蟲紋隨著呼吸輕輕動著，皮膚下麵的蟲子還沒安分下來。
他看了虎杖悠仁很久。
院子裡的石板被蘭斯洛特踩壞了不少，有幾個坑還帶著熱氣。
間桐雁夜終於開口。
“我沒有資格談願望。”
聲音很低，聽起來也很費力。
虎杖悠仁沒有追問。
他看向宅邸二樓那扇關著的窗戶。
窗簾已經拉嚴，裡麵什麼也看不見。
那個叫櫻的孩子還在窗後。
間桐雁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抓著門框的手緊了些。
虎杖悠仁低頭看向石板路。
一隻拇指長的蟲子從縫裡爬了出來。
蟲子的外殼是黑灰色，半透明的肚子裡亮著微光。
那是魔力。
虎杖悠仁蹲下，用兩根手指捏住蟲子，把它拿到眼前看了兩秒。
蟲子扭著身體，細足來回亂蹬。
虎杖悠仁抬頭看向間桐雁夜。
“你參戰，是為了剛才那個叫櫻的孩子吧。”
間桐雁夜的眼睛一下睜大了。
碎牆後麵，蘭斯洛特發出低吼。
黑霧再次從鎧甲縫裡冒了出來。
間桐雁夜張了張嘴，半天沒能說出話。
被他壓在心裡的東西，就這麼讓虎杖悠仁說中了。
虎杖悠仁把蟲子放回地上。
蟲子很快鑽進石板縫，不見了。
他站起來，等間桐雁夜自己說。
間桐雁夜還沒開口，身後先傳來一陣笑聲。
“嘿嘿嘿……”
間桐臟硯從暗處走近半步，枯瘦的手在空中勾了一下。
間桐雁夜左眼旁的蟲紋鼓了起來。
皮膚下麵的蟲子開始亂竄，青黑色的血管從臉頰爬到脖子。
間桐雁夜跪倒在地，膝蓋撞上碎石板。
他死死摳著地縫，嘴角也被咬出了血。
“間桐家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間桐臟硯說完，轉頭看了蘭斯洛特一眼。
這並非令咒的命令，蘭斯洛特還是動了。
黑色身影從碎牆後站直，麵甲後的紅眼亮了不少。
狂化後的魔力從鎧甲裡向外散出，庭院裡很快冷了下來。
地下的蟲群也收到了指令。
排水溝的鐵蓋被頂起半截，牆縫和石板縫裡爬出一條條蟲子。
虎杖悠仁看了看腳邊，又轉頭看向間桐臟硯。
老人佝僂著站在那裡，臉上還掛著笑。
虎杖悠仁沒有出聲。
蘭斯洛特身邊的黑霧越來越多。
院裡僅剩的幾棵樹承受不住魔力，枝條接連折斷。
蘭斯洛特向前走了一步，腳下的地麵跟著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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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雁夜趴在地上，身體抖得厲害。
蟲紋已經從臉上爬到手臂。
他疼得喘不上氣，還是朝虎杖悠仁擠出一句話。
“快走……”
虎杖悠仁低頭看著他。
間桐雁夜抬起臉，右眼裡全是焦急。
“這裡的事……跟你沒關係……快走……”
自己已經成了這副樣子，他還想讓一個剛見麵的陌生人離開。
虎杖悠仁見過這樣的人。
自己都快撐不住了，還想著替別人擋一下。
二樓的窗簾又開了一條小縫。
間桐櫻露出半張臉，低頭看著庭院。
她沒有哭，也沒有出聲，隻是抱住自己的手臂，把手指扣進睡衣袖子裡。
這樣的動靜，她大概經曆過很多次。
間桐臟硯沒有理會二樓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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