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
言峰綺禮看見了這個動作。
櫻抓著書包帶，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氣。
綺禮又看了一眼遠阪時臣。
遠阪時臣仍舊維持著平日的樣子。
接著，他開口說道。
“虎杖先生。如果你無法出示合理理由，請將間桐櫻交還間桐家。”
言峰綺禮的嘴唇動了動。
他最後沒有出聲，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向前一步，站到遠阪時臣身邊。
綺禮很少質疑老師的判斷。
可那個五六歲的孩子聽見回間桐家以後，已經躲到了雁夜身後。
言峰璃正也看見了。
間桐櫻的脊背繃得很緊，呼吸也不太穩。
她隻穿著拖鞋，站在冬夜的街上，連走路都很慢。
這不是正常的魔術訓練能留下的狀態。
言峰璃正沉默片刻，終於開口。
“虎杖先生。”
虎杖轉向老人。
“作為聖杯戰爭的監督者，老夫有責任維護各方秩序。”
言峰璃正的聲音很平緩。
“若你拿不出明確的證據證明間桐家存在不當行為，強行帶走間桐家的繼承人，等同於挑釁禦三家之間的契約。”
言峰璃正看著虎杖。
“老夫希望你明白這件事的分量。”
虎杖沒有和他爭辯。
所謂的監護權和家族契約，現在說再多都沒用。
虎杖看向遠阪時臣。
“遠阪先生。”
遠阪時臣也看著他。
“你把她送去間桐家之後，有沒有親眼見過她一次？”
街上安靜了片刻。
遠阪時臣沒有馬上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我相信間桐臟硯會按照魔術師的傳統培養繼承人。”
虎杖沒有再問。
這個回答已經夠了。
虎杖轉過身，在間桐櫻麵前蹲下。
櫻躲在雁夜身後，隻露出一點紫色頭發。
虎杖抬頭和她平視。
“櫻。”
間桐櫻看向他。
虎杖的語氣和平時跟學生說話一樣。
“你願意讓你父親看看你身體裡有什麼嗎？”
間桐櫻動了動嘴唇，卻沒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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