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才離開。
走到書房門口時，他手裡的寶石碎了。
不是用力捏的。
是寶石裡的魔力在某一瞬間和外界產生了共振，內部結構承受不住，就裂了。
第二顆了。
今晚碎的第二顆。
遠阪時臣看著掌心裡的碎片，沉默了很久。
舊診所地下的防空層裡，燭火早就滅了。
言峰璃正坐在唯一一把沒被搬走的椅子上，麵前攤著剛寫完的監督者報告。
他翻到最後一頁。
“虎杖悠仁”這一欄後麵，原本寫了三行字。
言峰璃正拿起筆。
在三行字下方添上四個字。
無法歸類。
寫完以後，他把筆放下，靠著椅背，看了天花板很久。
酒店頂層套房。
衛宮切嗣終於把槍放了下來。
但他放槍的動作不是投降。
他把Walther換到左手。
右手伸進風衣內袋。
指尖摸到了那顆起源彈的彈殼。
金屬很涼。
他沒有取出來。
切嗣看著虎杖。
房間裡隻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沉默持續了很久。
久到窗簾縫裡的暗紅色光也消失了，隻剩街燈從下麵照上來的一點白。
衛宮切嗣第一次主動開口。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令咒在誰手上。”
他的聲音不高。
“你會去找她嗎？”
虎杖點了一下頭。
切嗣看著他。
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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