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Lancer攔路，騎士VS騎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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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彌站在門邊，看著自己的雇主。
切嗣的手指還搭在地圖邊緣上。
那根手指停了很久。
久到舞彌開始覺得不太對。
十幾年了。
她見過切嗣在雨裡躺過一整夜等目標出門。
見過他在旅館的浴室裡給自己縫傷口，針穿過皮肉的時候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她見過這個男人的手做過所有事，但從來沒見過他的手停在一張紙的邊緣上，什麼都不做。
昨晚在酒店頂層，切嗣說了一個名字。
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
那個能讀靈魂的男人問他令咒在誰手上，他給了答案。
他給的時候是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推走了一個無法處理的變量，代價是把令咒持有者的名字交了出去。
這是一筆合理的交易。
按照他十幾年來的所有邏輯，這筆交易的收益遠大於成本。
虎杖悠仁不殺人。這一點昨晚已經被驗證過了。
七十八個人站在廢墟上一個都沒少。
把名字交給一個不殺人的人，風險是可控的。
計算沒有問題。
切嗣的手指從地圖邊緣挪開了。
“舞彌。”
“在。”
“繼續跟。”
切嗣抬起頭。
那雙眼睛在沒開燈的房間裡看不出顏色。
“目標：愛麗絲菲爾。不接觸。不乾涉。有突發情況立刻通報。”
舞彌的手已經摸到門把上了。
“如果虎杖悠仁出現在她附近呢。”
切嗣沉默了兩秒。
“通報。”
停頓。
“別開槍。”
舞彌點了一下頭。
她轉身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
房間裡隻剩切嗣一個人。
他重新低下頭，看著那張地圖。
然後他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鉛筆，在冬木市西北方向那片空白的位置上，輕輕點了一個點。
鉛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把紙戳出一個小坑。
出租車駛出市區。
兩側的建築越來越矮，然後就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田埂和防風林。
柏油路變窄，中間的白線斷斷續續，有些地方已經磨掉了。
早稻還沒插秧，水田裡全是水，天空倒在裡麵。
風一吹，倒影就皺了。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
“太太，前麵就沒什麼人家了。你確定是這個方向？”
“確定。”
司機把毛巾又擦了一下方向盤。
路上沒有車。
前後左右一輛都沒有。
他鬆了口氣，腳下的油門踩深了一點。
速度表的指針往右走了一格。
愛麗絲菲爾靠在後座上。
她的視線落在窗外的防風林上。
那些樹排得很整齊，一棵接一棵往後退。
樹影在車窗玻璃上一條一條刷過去。
再有二十分鐘就能到城堡。
到了以後，第一件事是聯絡切嗣。
第二件事是……
愛麗絲菲爾的思考斷在這裡。
因為她身邊的人動了。
阿爾托莉雅的整個上半身猛地繃起來。
“停車！”
那聲音不像是從少女的喉嚨裡出來的。
太大，太硬，帶著戰場上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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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整個人抖了一下。
就在同一秒，一道綠色的身影從右側的防風林裡落到了路麵正中央。
從上麵。
司機的腦子還沒轉過來，腳已經踩下去了。
刹車踏板被踩到底。
輪胎在柏油路上慘叫。
兩條黑色的胎痕從路麵上拖出去，十幾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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