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王之財寶，全彈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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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圓藏山腳下，路很靜。
虎杖悠仁一個人走在柏油路上。
左手插在衛衣口袋裡，右手捏著那份封印文件。
文件不厚，隔著紙能摸到裡麵圖紙的折痕。
言峰璃正給的東西，比想象中好懂。
冬木的地下靈脈全都往東北方向彙。
彙的終點，就是柳洞寺地下的洞窟。
大聖杯就沉在那裡麵，睡了六十年。
路兩邊是空出來的農田。
再遠一點是防風林。
風一吹，樹葉嘩啦嘩啦地響。
前方的夜空裡，魔力波動壓了下來。
虎杖沒有停。
他繼續往前走，走到了那片被壓彎的草地中央，才抬起頭。
夜空裂開了。
金色的光圈一個接一個地張開。
先是十幾個，然後是幾百個。
每一個光圈裡都探出一截兵器的尖端。
光圈的最高處，浮著一座王座。
金發的男人坐在上麵，鎧甲在夜色裡泛著紅光。
赤紅色的眼睛俯視著路中央的白色身影。
吉爾伽美什。
“雜種。”
“本王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抬起一隻手，托著下巴。
“現在放棄終止聖杯戰爭，跪下來，向本王道歉，祈求本王的原諒。”
“本王心情好的話，興許會考慮放過你這一回。”
語氣裡全是施舍。
虎杖站在原地，仰著頭看他。
看了兩秒。
“我不會放棄。”
“終止聖杯戰爭這件事，誰來都一樣。”
“你要是硬攔著我，那接下來，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話音落下。
王座上，吉爾伽美什臉上的笑僵住了。
赤紅色的眼睛眯了起來。
“手下留情？”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
“你的意思是，上一次，是你手下留情了？”
王座向前飄了幾米。
英雄王俯下身，居高臨下地盯著虎杖。
“明明是被時臣用令咒救下來的雜種。”
“擋了幾支兵器，就敢大言不慚，說自己手下留情？”
虎杖沒有解釋。
他隻是抬起頭，吐出一個字。
“是。”
一個字。
很輕。
落在夜色裡，比任何寶具都重。
防風林的深處，久宇舞彌趴在枯葉裡，望遠鏡的鏡頭對著這條路。
她的手指搭在通訊鍵上，停住了。
按，還是不按。
她不知道該怎麼彙報這一幕。
王座上，吉爾伽美什盯著那個白色的身影，盯了足足三秒。
然後他笑了。
先是低笑。
然後放聲大笑。
笑聲越來越大，整片夜空都被這笑聲填滿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扶著額頭，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很好。雜種，你成功地讓本王憤怒了！”
笑聲戛然而止。
“那就去死吧。”
他抬起右手，朝前一揮。
上千道金色光圈，同時張開。
整片夜空被染成了金色。
下一秒，寶具落了下來。
上千件英靈傳說的結晶，從光圈裡傾瀉而出，砸向路中央那一個點。
第一波爆炸把柏油路掀開了。
土塊和碎石衝上天。
第二波跟著砸下來，火光連成一片。
第三波，第四波。
爆炸聲連成了一整片，分不出次數。
金色的火光把農田照得跟白天一樣。
防風林被氣浪壓得整片倒伏。
轟炸持續著。
三十秒後，火光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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