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
遠阪宅，書房。
遠阪時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動作太急，膝蓋撞上桌角，他沒管。
契約那頭，斷了。
Archer的魔力供給，斷了。
“英雄王……”
“退場了？”
他扶著桌沿，站了很久。
愛因茲貝倫城堡。
阿爾托莉雅握著劍柄的手，鬆開了。
“Archer，消散了。”
她望著圓藏山的方向，聲音很低。
愛麗絲菲爾站在她身邊，捂住了嘴。
肯尼斯的公寓。
肯尼斯和索拉烏隔著一張桌子，對視了一眼。
誰都沒說話。
肯尼斯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坐回椅子裡，抬手按住了自己的眼睛。
教會，地下室。
言峰綺禮站在監控屏幕前。
屏幕上，那團橙色的火還在回放。
他按下暫停，又按下播放。
一遍。
又一遍。
“原來如此。”
“這就是你說的，不手下留情。”
他盯著屏幕笑出了聲。
公路廢墟外，黑色轎車裡。
切嗣放下通訊器。
車窗外，那片被削平的廢墟還在冒煙。
空間碎片最後一塊化掉的地方，夜色缺了一角，過了好幾秒才補上。
他伸手，從風衣內袋裡摸出起源彈的彈殼。
摸了兩秒。
鬆開。
他按下通訊鍵。
“舞彌。”
“回來吧。”
“計劃，要改了。”
防風林外兩公裡的坡地上，舞彌停下了腳步。
通訊器裡，切嗣的聲音落進耳朵。
她扶著一棵樹，大口喘氣，回頭看。
圓藏山的方向，煙還沒散。
那片夜空缺掉的一角，剛剛補完。
她盯著那片天，站了很久。
沒再動。
夜風把最後一縷煙塵吹散了。
虎杖沿著被犁爛的公路往前走，腳底下全是碎掉的寶具殘片。
走了大概兩分鐘，前方兩百米處傳來車輪碾地的悶響。
牛車。
紅色的披風在夜色裡格外紮眼。
伊斯坎達爾站在戰車上，韁繩握在手裡，韋伯縮在他身後，迪盧木多單膝跪在車鬥的另一側。
三個人。
虎杖停下腳步。
“來得挺快。”
“你跟Archer打架的動靜，半個冬木都聽見了。”
伊斯坎達爾勒住韁繩，牛車停在他麵前二十米的地方。
“我們本來是來幫忙的。”
“幫忙？”
“看熱鬨。”
征服王咧嘴一笑。
“結果你比我們想的還快。”
迪盧木多從車鬥裡站起來，斷成兩截的紅槍已經不在了。
他看著虎杖，眼神很複雜。
“閣下……”
“你的槍，是我折的。”
虎杖說。
“抱歉。”
迪盧木多沉默了幾秒。
“閣下不必再道歉了。”
“但接下來的事，恕在下無法退讓。”
虎杖沒接話。
他把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看著前麵的三個人。
沒有擺出任何架勢。
伊斯坎達爾也沒有動。
迪盧木多同樣如此。
“在等什麼？”虎杖問。
伊斯坎達爾回答得很坦率。
“Saber。”
“她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們要等人到齊了再打。”
“以多欺少這種事，我活著的時候就討厭。”
征服王頓了一下。
“但這次沒辦法。你太強了，不耍賴打不贏。”
虎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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