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火力對決，灶·開VSExcalib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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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洞中央，虎杖抬起右手。
反轉術式的白光在掌心亮了一下，手臂上的傷慢慢愈合。
燒傷的皮膚重新變得平整，燒掉的袖子沒法複原，還是缺了半截。
他看向阿爾托莉雅。
"我說。"
"你不是說接下來不會手下留情嗎。"
阿爾托莉雅握著聖劍的手指緊了緊。
"為什麼最後快要命中的時候，故意偏移了劍身？"
虎杖歪了一下頭。
"如果你沒有偏移，我就不隻是手臂受傷了。"
公路上安靜下來。
迪盧木多看向阿爾托莉雅。
伊斯坎達爾也看向她。
韋伯從車鬥裡探出腦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阿爾托莉雅的嘴唇動了一下。
她的表情還是和之前一樣，但聲音卻多了些不自然的顫動。
"我以為你會往旁邊躲。"
"所以我把劍往那個方向打了。"
"誰知道你原地沒動。"
"是預判失誤。不是故意偏移。"
虎杖看著她，笑了笑。
沒有揭穿。
但阿爾托莉雅的心臟跳得很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劍柄上微微發抖，能感覺到臉頰在發熱。
她說謊的經驗太少了，做不到切嗣那種麵不改色的從容。
虎杖沒有拆穿。
因為他有自己的回敬方式。
"那好。"
"作為回應，接下來這一擊，我也會全力以赴。"
他抬起右手，食指上纏上了橙色的火焰。
火焰的溫度比上次更高，周圍的空氣在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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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
這一次，他沒有把攻擊目標擴張到空間本身，隻是單純地釋放高溫。
虎杖的雙手呈拉弓狀。
火焰從食指蔓延到掌心，在掌心裡壓縮、凝聚，最後塑形成一支箭矢。
橙色的火，搭在中指和食指的指背上，箭尖朝前。
"Saber。"
"來一場火力對決吧。"
"就以接下來這一擊定勝負。"
阿爾托莉雅感受到了那支火焰箭矢散發出來的溫度。
隔了三十米，她都能感覺到臉上在發燙。
那不是普通的火。
那溫度足以蒸發鋼鐵，足以把一切有機物在瞬間燒成灰燼。
她的雙手顫抖了一下。
很快又恢複了穩定。
她重新握緊聖劍，不可視之劍的劍刃周圍開始凝聚金色魔力。
風的結界被解開，劍身完全暴露在夜色裡，金色的光輝一寸一寸亮起來。
虎杖在原地等著。
等她蓄力。
"不使用全力的話，會死的。"
他補了一句。
"你的願望，也就達不成了。"
阿爾托莉雅的手握緊了一些。
她從虎杖的表情裡看出來了。
他沒有說謊。
如果接下來這一擊她還手下留情，是真的會死。
她不敢托大。
她不想殺死救命恩人。
可如果她死了，不列顛的結局就無法改變。
她將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
金色魔力在劍刃上凝聚到了極限。
金色的劍氣從聖劍上炸開，朝虎杖直射而來。
同一秒。
虎杖鬆開了手指。
火焰箭矢離手。
"開！"
"Excalibur！"
橙色的火拖著扭曲空間的軌跡，迎著金色劍氣，直直撞了上去。
碰撞點在兩股力量的正中間。
轟。
爆響把整條公路的碎石全部掀了起來。
金色的光和橙色的火在半空中糾纏，像兩條互相撕咬的巨蟒。
僵持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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