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虎杖的廚藝，亞瑟王秒變乾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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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
阿哈德的聲音抖得完全變了調。
“完全態的靈魂物質化……”
“不依附於地脈，不需要從者靈魂作為養料……”
“第三法……竟然真的在一個活人身上自律運轉了？”
這是愛因茲貝倫全族數萬具人偶、耗費了整整1000年時光都未能觸碰到的終極真理。
它沒有降臨在冰冷的大聖杯祭壇上。
而是穩穩地裝在這個穿著廉價衛衣的年輕人胸膛裡。
短暫的震撼過後，極致的貪婪猛然從阿哈德的麵孔上扭曲地浮現出來。
老人發出尖銳的慘笑。
“哈哈哈哈！原來奇跡在這裡！”
阿哈德強撐著發抖的膝蓋，怨毒地盯著虎杖。
“那又怎麼樣？”
“就算你搶走了奇跡，你也休想保住那個小女孩！”
阿哈德抬起乾枯的手臂，在空氣中死死握拳。
“伊莉雅斯菲爾在出生第三天，腦髓深處就被刻下了曆代家主的自毀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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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老夫心念一動，或者老夫的心臟停止跳動，那個自毀咒印就會瞬間融化她的全部臟器！”
“你再強又如何？”
“那個女孩必須死在德國本部，你救不了她！”
後方的愛麗絲菲爾聽到這些話，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咽，軟倒在舞彌懷裡。
切嗣的眼底翻起血紅的血絲，食指毫不猶豫地壓下了扳機。
“別開槍，切嗣。”
虎杖背對著切嗣，隨意地抬手向下壓了壓。
切嗣扣向扳機的手指在最後一毫米硬生生停住了。
虎杖站在阿哈德麵前，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了起來。
他在心口輕輕點了一下。
嗡。
融入小聖杯深處的最後一縷源泉被悄然調動。
純白色的光帶在虛空中交織，凝聚出一道素雅修長的身影。
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素白的長裙不染微塵。
冬之聖女，羽斯緹薩。
羽斯緹薩的虛影在半空中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純淨的紅色瞳孔靜靜俯視著下方的阿哈德。
“阿哈德。”
虛影的聲音並不響亮，卻直接在每個愛因茲貝倫造物的核心回路深處炸響。
阿哈德渾身一震，像被巨錘砸中了胸口。
“第一任家主的意誌投影……怎麼可能……”
羽斯緹薩看著跪在地上的老人，神情無悲無喜。
“愛因茲貝倫的悲願，在此刻徹底終結。”
“我以大聖杯最高中樞的權限，宣告千年的天之杯儀式圓滿閉幕。”
羽斯緹薩抬起半透明的右手，遙遙對著阿哈德虛空輕點。
“剝奪第八任族長阿哈德的一切統禦指令。”
“抹消自初始核心衍生出的全部束縛律令。”
阿哈德的胸口猛然亮起刺眼的銀光。
衣袍被內部翻滾的氣流撕扯得粉碎。
藏在皮肉深處的一塊菱形煉金晶核，從他的肋骨之間硬生生被拔了出來。
晶核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碎裂聲，化作無數細碎的銀白粉末，飄散在半空。
原本烙印在他體內的全族控製核心，在第一任母體的絕對權限下徹底被格式化。
阿哈德猛地咳出一大口汙血。
引以為傲的族長威權，在這一瞬間被連根拔起。
信仰被供奉千年的初始聖女親手掐斷。
權限被最高中樞徹底格式化。
阿哈德眼底的光芒迅速熄滅。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的空殼，重重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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