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授課結束，魔術界改頭換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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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蕾萊右眼亮起虹光。
倫敦地下的魔力順著靈脈灌進身體，越來越多，受傷的回路也沒能攔住。
時鐘塔主樓丟了魔力支撐，牆麵跟著發白，幾塊大理石散成細沙，幾位君主的護體術式也開始搖晃。
麥克達內爾退開3步，抬手攔她。
“快停下啊，羅蕾萊，你這樣會把整個靈脈全部引爆的！”
羅蕾萊不理，右眼盯著虎杖不肯移開。
這棟樓裡還有多少人，她已經顧不上了。
虎杖把雙手拿到胸前，結出地藏根本印。
“領域展開。”
黑暗吞掉議事廳，12把青銅圓椅連同到場的君主，還有席位上的投影，全數落進封閉領域。
羅蕾萊右眼的虹光滅了。
領域截斷倫敦靈脈，外麵的魔力再也送不進來，超負荷的回路終於停止運轉。
可反噬沒停，順著回路倒回體內，羅蕾萊張嘴痛叫。
“呃啊！”
身體砸落石板，撐起手臂試了兩次，沒用，連起身都辦不到。
虎杖走出黑暗，雙手重新插進白色衛衣口袋。
降靈科君主盧弗雷烏斯還坐著，伸手摸出一副單片透鏡。
尤利菲斯家族傳了數百年的鑒定禮裝，專門觀測靈魂和魔術回路。
盧弗雷烏斯把它扣上左眼，轉頭看虎杖。
透鏡越過少年的肉體，看到了裡麵的靈魂，16歲的身體，裝著已經走過384年歲月的魂魄。
靈魂心臟處流著金光，第三法連同羽斯緹薩留下的本源，早已融進虎杖身體，再也分不開。
哢嚓，單片透鏡碎開。
殘片劃破盧弗雷烏斯的眼眶，血流過臉頰，老人捂住雙眼滑下椅子。
“這…這不可能啊！？”
“你到底是誰，哪位神代的神明借這副身體降臨人間了？！”
其他君主看著盧弗雷烏斯，沒人接話。
研究了數百年靈魂的老人，隻看過一眼，家族禮裝就報廢了。
虎杖停步，拍掉兜帽上的灰。
“我不是什麼神明，我是八代台小學1年3班的班主任。”
“每天打卡上班，領份普通工資，就這麼回事。”
第6席的卡爾瑪格利夫沒起身，右手縮進袖子轉動戒指。
幻想超載發動，虎杖腳下的石板變成橡膠。
黏黏的橡膠纏上鞋底，周圍空間也跟著拉扯，拖住雙腳便要把人拽下去。
虎杖沒低頭，食指探出口袋。
“解。”
斬擊擦過鞋底，橡膠恢複成石板。
幻想超載的術式斷開，力量順著施術連接倒回卡爾瑪格利夫身上。
戒指散成鐵鏽，右邊袖管劃開，手臂上的血管接連破開，血浸透衣服，藏也藏不住了。
創造科君主伊諾萊攥著空皮革手袋，坐著沒動。
圓桌另一側，阿切洛特腳下鑽出幾根紫黑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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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之藤順著陰影爬，目標還是虎杖，才出去不到半米，一點橙色火苗落在他的肩側。
火苗碰上藤蔓尖端，連同藏著的根須全部燒沒，石板上不留半點灰。
阿切洛特捂住胸口靠回椅背。
沒人再動了，1分鐘，5位君主失去繼續出手的能力，其餘人收起準備施術的手，交談也停了。
馬裡斯比利推了推金絲眼鏡，起身按住圓桌，看過虎杖，又掃過四周倒下的人，才開口說話。
“虎杖悠仁閣下，我們之間恐怕有些沒必要的誤會，時鐘塔不少條令確實陳舊古板，這個我承認。”
“但我們追求的目標，是整個人理的存續，讓全人類抵達至高的根源，這點還請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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