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兩個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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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3601的書房門關著。
胡一菲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盯著對麵低著頭的曾小賢。
"所以——"她開口，"你被勞拉戴綠帽子的事，是真的？"
曾小賢肩膀一縮。
"……嗯。"
"談了八年？"
"嗯。"
"她出軌至少六年？"
"……嗯。"
胡一菲長出一口氣，椅子腿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響。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曾小賢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一菲，我是個男人啊。"他聲音發啞，"你讓我怎麼說？'嘿一菲，我被戴了六年綠帽子，求安慰'？"
胡一菲沒說話。
"我不是不信任你。"曾小賢苦著臉，"就是……丟人。"
"丟人？"胡一菲皺眉，"被出軌又不是你的錯，丟什麼人？"
"我知道。"曾小賢歎氣，"但男人的自尊心你懂嗎？"
胡一菲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曾小賢。"
"……嗯？"
"聽著。"她一字一頓，"被出軌不是你的錯。是她人品有問題，不是你有問題。"
曾小賢愣住。
"你……你不覺得我很沒用？"
"為什麼覺得你沒用？"胡一菲白了他一眼，"被出軌又不是你出軌，腦子瓦特了？"
曾小賢張了張嘴。
"而且。"胡一菲繼續說，"你能在電台堅持這麼多年，我還挺佩服你的。"
"佩服？"曾小賢眼睛睜大。
"嗯哼"她點點頭，"吊車尾這麼久，還能一直堅持下去。"
曾小賢看著她特意輕鬆氣氛，眼眶又紅了。
"一菲……"
"行了。"胡一菲擺手，"別煽情，肉麻死了。"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
"曾小賢。"
"嗯？"
"以後有事跟我說。"她說，"別一個人扛，聽見沒有？"
"……聽見了。"
門關上。
曾小賢坐在椅子上，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說……以後有事跟她說。】【這算關心吧？】【我好像……有點開心】（曾小賢）
3601客廳。
陸言靠在沙發上，看著胡一菲從書房出來。
"怎麼樣？"
"說開了。"胡一菲坐下，"曾小賢這人就這樣，死要麵子。"
"男人嘛。"陸言笑了笑，"都這樣。"
胡一菲瞥了他一眼。
"對了，你和諾瀾的事怎麼樣了？"
"什麼？"
"你不是去假扮她男朋友了嗎"胡一菲說，"那個文森特解決了嗎？"
"哦那個。"陸言點頭，"解決了。文森特看到諾瀾我出來，直接就投降了。"
"那就好。"胡一菲說，"不過你假扮她男朋友，會不會有麻煩？"
"應該不會。"陸言想了想，"我們約法三章，人前情侶，私下朋友。"
"約法三章？"胡一菲挑眉，"你確定你能遵守？"
"大概可能吧"陸言僵了一下。
胡一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電台辦公室。
諾瀾坐在桌前，看著手裡的收聽率報告。
台長站在對麵，臉色陰沉。
"諾瀾，你的節目收聽率一直在下滑。"他說，"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要調整節目，這會對你的實習產生影響。"
諾瀾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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