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在笑。"
"哼！"
第二天的酒吧，幾個人正在為馬上去電視台試鏡的曾老師加油鼓氣的時候，宛瑜提著一個巨大的公文包走了過來。
"各位各位！"她眼睛亮亮的，"我有工作了！"
胡一菲問她。"什麼工作，平麵模特？"
"百科全書銷售員！"宛瑜把紙箱放在桌上，"一套兩千八，賣出去有提成！"
"你不是去麵試平麵模特嗎？"胡一菲挑眉，"而且兩千八？誰會買？"
"我去麵試路上碰到他們，他們說我氣質很適合。"宛瑜打開公文包，"而且當然有人買啊！這是知識的海洋！"
胡一菲看著宛瑜天真的表情，歎了口氣。
"宛瑜，這就是典型的套路。讓你先交錢，然後你賣不出去，他們錢已經賺到了。"
"不會吧……"宛瑜的表情開始動搖。
"你自己想想，一套兩千八，誰會買？"
宛瑜低頭看著懷裡的百科全書，不說話了。
展博在旁邊看著，心裡有點心疼。
陸言坐在沙發上，看著宛瑜沮喪的樣子，開口了。
"宛瑜，下午我帶你去試試看，能不能賣掉，挽回點錢回來。"
"真的嗎？"宛瑜抬頭。
"對。"陸言走過來，"我帶你去。"
"真的？"
"走。"
陸言帶著宛瑜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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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
陸言找了個正在寫論文的研究生，剛好需要百科全書查資料。研究生用一台舊膠片相機換了書。
"成了！"宛瑜興奮地拿著相機。
"繼續。"陸言說。
兩人去了一家攝影器材店，遇到一個攝影愛好者，剛好缺這台型號的相機。愛好者用兩張周傑倫演唱會門票換了。
"周傑倫！"宛瑜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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