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奇怪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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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喬一大早就出門了。
他穿了一身西裝，頭發梳得油光發亮，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我呂子喬，今天就要開始我的明星生涯了。"
他哼著歌，出了門。
下午，子喬回到公寓。
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怎麼樣？"美嘉湊過來，"拍了？"
"拍了。"子喬把包往沙發上一扔。
"代言費拿到了？"曾小賢問。
"沒。"子喬坐下來，"公司說下周發。"
"下周？"一菲皺眉，"不是拍完就結賬嗎？"
"人家公司有流程。"子喬說，"而且……"
他頓了一下。
"而且什麼？"美嘉問。
子喬沉默了幾秒。
"那個廣告，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
"台詞很羞恥。"子喬撓了撓頭。
"羞恥？"關穀眨眨眼。
"就是"子喬站起來，開始模仿，"用深沉的聲音說：'我曾經迷茫，我曾經失落，直到我遇見了——活力一號！'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笑容。"
他做了一個誇張的笑容，嘴角抽搐。
客廳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美嘉笑出了聲。
"噗~~"
"笑什麼！"子喬瞪她。
"你真的這麼演的？"美嘉捂著嘴，"對著鏡頭，說這種話？"
"這是腳本要求的！"子喬說，"導演說這是藝術！"
"藝術？"一菲挑眉，"這叫忽悠。"
"什麼忽悠，人家是專業團隊。"子喬坐回沙發，"而且現場還有好幾個跟我一樣的藝人，都這麼演。"
"都這麼演？"曾小賢問，"他們也是星耀國際的？"
"對。"子喬說，"大家都是從全國各地來的，公司說我們都是潛力股。"
美嘉和一菲對視一眼。
"子喬，"一菲開口，"那些人，長得怎麼樣？"
"都挺普通的。"子喬說，"但公司說，我們這種類型，有市場。"
"什麼市場？"美嘉問。
"接地氣。"子喬說，"公司說，現在觀眾喜歡真實的，不喜歡那種包裝出來的。"
曾小賢在旁邊聽著，表情越來越怪。
"子喬，你確定這公司正規？"
"正規！"子喬站起來，"我剛才說了，人家有辦公室，有員工，有合同！"
"合同"一菲拿起桌上那份合同，翻了翻，"你這合同，誰幫你看的？"
"我自己看的。"子喬說，"我又不是傻子。"
美嘉歎了口氣。
"子喬，你真應該找個懂法律的幫你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子喬說，"七三分成，我拿七成，公司拿三成，這不是很公平嗎？"
"那違約金呢？"一菲指著合同上一行字，"五十萬？"
"這是行業慣例。"子喬說，"人家培養你，你中途跑了，當然要賠錢。"
"培養你？"一菲冷笑，"交三萬簽約費，讓你拍一個羞恥廣告，這叫培養？"
子喬愣了一下。
"這隻是開始。"他說，"公司說，後麵還有電視劇配角。"
"什麼電視劇？"曾小賢問。
"還沒定。"子喬說，"公司說在談。"
美嘉看著子喬的表情，心裡越來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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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喬，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這公司是騙人的呢？"
"不可能！"子喬站起來，"我親眼看到的，那些辦公室裡麵的一堆員工還有這個合同！怎麼可能騙人！"
"那代言費呢？"一菲問，"說好拍完就結，怎麼變成下周了？"
"人家有流程！"子喬說，"大公司都這樣！"
他轉身回房間了。
客廳裡，一菲把合同拍在桌上。
"這小子，被騙了還不自知。"
美嘉點點頭。"他那個公司，我越想越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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