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出本錢，也不懂這個。"
"不用你出錢，"子喬說，"你話好使。"
諾瀾把碗摞進水池："我又不是他什麼人。"
"早晚的事嘛。"子喬搓了搓手。
諾瀾擦乾手。
"我可不乾。"
子喬聽懂了，轉頭跟美嘉對了個眼神。
走的時候，子喬還在門口跟美嘉商量："要不咱們眾籌，拉關穀入夥，他那稿費……"
"關穀的錢是血汗錢。"美嘉把他往電梯推，"你別禍害人家。"
門關上。
九點多，諾瀾的手機響了。
台裡來電話，明早節目改版首播，串聯詞要重錄，墊樂也要重對，人現在就得過去。
諾瀾掛了電話，起身拿包。
"等等。"陸言進了廚房。
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保溫盒：魚湯，剩下的兩個菜，底下壓著新燜的一盒飯。
"我還沒說要吃。"諾瀾接過保溫盒。
"肯定是家裡的更好些，晚飯回來吃嗎？"
"我今天應該要半夜十二點才能弄完。"
"要我給你送晚飯嗎。"
"唔，晚上我還是在食堂湊合一下吧。"諾瀾拎著盒子出門，又回頭，"不過能幫我準備點宵夜嗎。"
"……行。"
諾瀾拎著盒子出門。
台裡，錄音間的燈全開著。諾瀾到的時候，Lisa已經把串聯詞打印出來攤了一桌子，見了她就笑："大忙人，台裡都傳遍了，說你最近的夥食水平直線上升。"
"傳什麼呀。"諾瀾把包放下。
"飯搭子唄。"Lisa湊過來，"搭到晚上十點還管送，你倆這搭子，搭得挺瓷實。"
"瞎傳什麼，"諾瀾翻開串聯詞，"就是互相帶著吃飯。"
"行行行，互相。"Lisa拉了把椅子坐下，"乾活，明早八點首播，今晚別想走。"
兩個人對著稿子改到十一點多，墊樂一段段過。中途諾瀾把保溫盒打開，Lisa湊過來撈了一筷子魚："行啊，這手藝，怪不得全台傳遍了。"
"最後一遍。"Lisa把稿紙最後一段標了出來，"錄完收工。"
錄完出來，Lisa收拾包："對了，你那個新板塊，台裡批了。素人嘉賓的人選，想好沒有？"
"快了。"諾瀾關燈，"有合適的我跟你說。"
"你家飯搭子不是挺有故事嗎。"Lisa打著哈欠出門，"收聽率頂峰那一期，全台都聽過。"
諾瀾沒接話，笑了下，鎖了門。
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留著。
陸言從房間出來："回來了，給你搞點宵夜。"
"嗯。"
把菜擺上桌，兩個人坐下吃。
"今天子喬說的那事，"諾瀾舀了口湯，"你想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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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過一點，不過我打算自己先把台子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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