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走。
第二天早上。
曾小賢在沙發上醒來，渾身酸痛，額頭一碰就疼。
"這是哪兒……"
他坐起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客廳，陌生的沙發。
"我怎麼了……"
他摸到額頭上的紗布，愣住了。
"我受傷了？"
公寓的門被推開，展博和美嘉一起走進來。
"曾老師醒了？"美嘉快步走過來，"怎麼樣？還疼嗎？"
"疼。"曾小賢說，"我昨晚到底怎麼了？"
"你昨晚喝多了。"展博說，"還一直在打電話。"
"打電話？"曾小賢愣了一下，"打什麼電話？"
"不知道，你沒接通。"
關穀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紙。
"曾老師，旅館那邊來人了。"
"旅館？"曾小賢更糊塗了，"什麼旅館？"
"你昨晚在旅館把牆踢裂了。"關穀把紙遞給他，"這是賠償通知。"
"我把牆踢裂了？"曾小賢看著那張紙，"我哪來這麼大勁兒？"
"你喝多了。"美嘉說，"說什麼要練功，一腳就把牆踹穿了。"
"我……"
曾小賢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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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頭想了半天，昨晚的事怎麼都串不起來：酒吧，喝酒，打電話，然後呢？
"後來呢？"他問，"我踢完牆，然後呢？"
"然後你就睡了唄。"展博說，"我們把你送回去的。"
"睡了？"曾小賢愣住，環顧客廳，"那這是哪？這不是旅館房間。"
美嘉和展博對視一眼，也愣了。
"對啊，你怎麼在這兒？"美嘉說，"我們是把你送回旅館的。"
"是我帶他回來的。"
門口傳來聲音，一菲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放在茶幾上。
"半夜我路過酒吧街，看見你被人按在地上打，額頭全是血，人已經暈了。"
"被人打？"曾小賢瞪大眼睛，"誰打我？"
"一個拿啤酒瓶的，說是你招惹他老婆。"
"我招惹他老婆？"曾小賢一臉懵，"我連他老婆是誰都不知道！"
"誰知道呢。"一菲說，"你昨晚喝成那樣，自己乾了什麼都不記得吧。"
"那怎麼不送我回旅館？"
"你暈著呢，旅館那麼遠。"一菲說，"先把傷口處理了再說。"
"一菲？"曾小賢看著她，忽然想起來什麼，"是你救的我？"
"不然呢？"
門開了，一菲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放在茶幾上。
"醒了。"她看了曾小賢一眼，"額頭還疼嗎？"
"疼。"曾小賢看著她，忽然想起來什麼，"是你救的我？"
"不然呢？"
曾小賢看著她，神情忽然軟了下來。
"一菲，謝謝你救了我。"
一菲拿了塊水果，沒說話。
"原來你沒那麼恨我。"
"我當然恨你！"
"你到底搞什麼飛機啊？"曾小賢一臉委屈，"不就幾個騷擾電話嗎？不用這麼嚴肅吧。"
"騷擾電話？"一菲眯起眼，"你昨天晚上給我打了那麼多電話，究竟想說什麼？"
曾小賢張了張嘴，努力回憶，腦子裡隻有一團漿糊。
"我想對你說三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就是三個月前，你的那件事。"
一菲愣了一下。
"你說那件事啊！"她哼了一聲，"虧你還是個男人，我早就忘記了。"
"可是展博說，那可是你的初吻啊。"
"那是我逗他的，我四歲就沒有初吻了。"一菲翻了個白眼，"再說你又沒有伸舌頭。"
"我伸了，我伸了！"曾小賢急了，"難道是我的舌頭太短？"
一菲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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