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完一個新買的耳機，當他摘下耳機抬起頭時，發現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臉上。
"你們聊什麼呢？"
"比賽做蛋炒飯，就缺一個裁判了。"一菲說。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實誠。"宛瑜說。
"因為你跑得最慢。"曾小賢補刀。
沒人回答他，兩位選手已經係上了圍裙。
廚房裡，兩個灶台同時開火，抽油煙機嗡嗡作響。
一菲那邊油下得猛，鍋鏟掄得虎虎生風，鍋裡的動靜跟打雷一樣。
宛瑜那邊動作斯文，小火慢炒，一邊炒一邊按食譜默念步驟。
"押一菲的舉手。"曾小賢說。
沒人舉手。
"押宛瑜的？"
還是沒人。
"那你們押誰？"
"我押外賣。"陸言說。
"同押。"諾瀾點頭。
【好險，剛才差一步就要被判一晚上廁所時間了。（陸言）】
二十分鐘後，成品上桌。
一菲的那盤通體油黑發亮，結成了塊，蛋殼的碎渣隱約可見，端上來的時候還帶著一縷焦煙。
宛瑜的那盤顏色正常，米粒顆顆分明，賣相說得上漂亮，就是湊近了能聞到一股衝鼻的鹹味。
"裁判，請。"兩位選手同時伸手。
展博看看左邊，看看右邊，拿起勺子，先挖了一口一菲的。
他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腮幫子鼓動的節奏變了。
展博麵不改色，把那口飯咽了下去，然後豎起大拇指："有嚼勁。"
"什麼叫有嚼勁，"曾小賢小聲嘀咕，"他剛才嚼的是蛋殼吧。"
"宛瑜的也請。"一菲說。
展博又挖了一口宛瑜的，入口那一下，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濕潤了。
"你怎麼還哭了？"美嘉問。
"沒有，是熱氣熏的。"展博抹了把眼角，"夠味，特別夠味。"
"說結論。"一菲和宛瑜同時開口，"誰的好吃？"
展博看看左邊，看看右邊，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都……都挺……"
"說實話！"一菲拍桌。
"別敷衍！"宛瑜拍桌。
兩張臉一左一右逼近，展博退無可退，憋了足足十秒，霍地站起來。
"好難吃！"
破音的喊聲在客廳裡炸開，回音都出來了。
全場安靜了三秒。
"你說什麼？！"一菲和宛瑜同時站起來。
"我說好吃，好吃。"展博光速坐下，"我口誤，剛才是口誤。"
"你剛才明明說好難吃！"
"誰聽見了？沒人聽見對吧？"
"我聽見了。"關穀舉手。
"我也聽見了。"美嘉舉起手。
"我錄了。"美嘉晃了晃手機。
展博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宛瑜那盤："這盤好吃。"
"憑什麼！"一菲一拍桌子。
"她的至少沒吃出蛋殼。"展博縮了縮脖子。
"那叫口感豐富。"
"一菲，認賭服輸。"宛瑜端起自己的盤子，嘴角翹著。
"我不認。"一菲叉著腰，"展博你什麼口味，你根本不懂蛋炒飯。"
"那你說怎麼辦？"展博往後靠了靠。
"換裁判。"
"換誰？"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轉向曾小賢。
"我？"曾小賢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就想吃碗蛋炒飯，怎麼就成裁判了。"
"你吃。"一菲把盤子往他麵前一推，"吃完說誰贏。"
"等一下。"宛瑜伸手攔住，"上一輪展博判了你不認，這輪要公平。"
"怎麼個公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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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上眼。"宛瑜說，"隻憑味道判，不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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