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喬可謝謝你。"
"他謝我一頓零食就完了。"
音樂換了一首，節奏快起來，美嘉跟幾個姑娘湊在一起拍照，一菲坐在沙發上看大家鬨。
諾瀾喝了一口果汁。
"說起來，今晚要不是跟出來，還真不知道你跳舞是這樣。"
"我跳舞怎麼了？"
"剛才那一下，跟廣播體操似的。"
"那是熱身。"
"哦，熱身。"諾瀾點頭，"熱完了怎麼不去跳。"
"我不去。"
"走，我帶你去。"
"……真不用。"
諾瀾已經把杯子放下了，拽著他的袖子往人群裡走。
"別墨跡，就跳一首。"
陸言被她拽著，半步沒退。
"你哪來這麼大勁兒。"
"我平時不使，攢著的。"
兩個人擠進人群，跟著節奏晃了兩下，動作生疏得像剛認識。
"看這默契！"子喬路過起哄了一句，"你倆是不是背地裡練過？"
"沒有。"×2
曲子到了中間，節奏忽然慢了下來，燈光也暗了半格。
周圍的人跟著慢了下來，諾瀾往他這邊挪了小半步，兩個人的影子在地板上疊在了一起。
"這曲子，"她聲音放輕了，"好像不是剛才那首了。"
"嗯。"
"換不換？"
"你說了算。"
"那就……不換吧。"
她的手還搭在他的袖子上，沒有收回去。
窗外有車燈掃過，光從兩個人之間流過去，又流回來。
"陸言。"
"嗯？"
"你心跳好快。"
"這是音樂的低音，隔得近，都聽得見。"
"哦。"諾瀾笑了一下，沒拆穿他，"那你還站這麼近。"
"……人多。"
"人多你還擋我。"
陸言沒接話，杯子裡沒喝完的果汁，晃出了一圈小小的漣漪。
一曲到底，燈重新亮起來，音樂又跳回了快節奏。
兩個人同時鬆了口氣，又同時覺得，鬆氣鬆得有點可惜。
"下一首，"諾瀾把頭發別到耳後，"還跳嗎？"
"跳。"
"不是說人多嗎？"
"人多，"陸言把兩個空杯子摞在一起，"但曲子是我點的。"
"你什麼時候點的？"
"剛才你說'你說了算'的時候。"
諾瀾愣了半秒，笑出了聲。
“誒，諾瀾，你看那邊”陸言突然示意諾瀾看向陽台。
陽台上，展博抱著果盤當盾牌，站在離Ada最遠的牆邊。
Ada那邊分明回頭看了他兩眼，他端起果盤就轉了個身，假裝研究牆上的掛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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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喬端著飲料晃過去，一看就明白了。
"展博，我看你還是去看加勒比海盜吧。"
"這裡沒有海盜。"
"我是說你整個人，蔫得跟海盜船長的鸚鵡似的。"子喬把飲料往他手裡一塞，"你是今晚的主人，你看我們的party多熱鬨，有地球，有地球男人，有地球女人，還有中國女人，日本女人，還有你這個孬種。"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孬種的，自己的party都想躲。"
"我、我不是孬種。"
"你不是孬種，那你怕什麼？"
"沒有……"
"沒有就上。"子喬拉著他轉了個方向，"看，十點鐘方向，有個美女。"
"。向方鐘點兩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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