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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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陸言到了城東，商場正門。
諾瀾比他先到，站在台階上，圍著昨天新買的那條深灰圍巾，從街口的人流裡一眼就看得見。
"來了？"
"嗯。"
"今天路線你定？"
"我帶路，"她說，"帶你走一遍我的街。"
"你的街？"
"我家就在這片，"她說，"這條街我從小學逛到現在，哪家奶茶店好喝，哪家小吃好吃，我門兒清。"
“好啊，那今天我就交給你了。”
街口第一個攤是糖炒栗子，她買了一紙袋，剝了一顆遞過來。
"甜的堵嘴，省得你貧。"
"貧什麼了？"
"從出發貧到現在，"她說，"吃。"
栗子是燙的，剝了殼先擱在她掌心焐了一會兒，他接過來，吃完一顆，她又遞一顆，一袋栗子走完半條街，見了底。
走到街中段，音像店的音響開著，放的正是演唱會那首歌的前奏。
"就是這首歌。"陸言在架子前停下。
"你還記得？"
"你教的歌，"他說，"我記得詞。"
她把CD抽出來，看了看背麵的曲目，又插了回去。
"不買？"
"歌詞都會背了，"她說，"買回來擺著嗎？"
"那你還看半天。"
"看看封麵，"她說，"封麵好看。"
店裡音響換到了副歌，兩個人都沒說話，站著聽完了，才出門。
出了店門，她低聲哼了半句副歌，被聽見了，馬上住嘴。
"接著哼。"
"不哼。"
"小氣。"
"我這叫版權保護，"她說，"想聽完整的，買票。"
"上回的票不是白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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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早一批粉絲的福利，"她說，"後來的人，排隊。"
出了門走了半條街，她瞥見他手裡多了個紙袋。
"這是什麼？"
"CD。"
"不是說擺著嗎？"
"你說不買，"他說，"沒說不收。"
她把紙袋接過去，打開看了一眼，塞進包裡。
"下不為例。"
"嗯，下回明說，"他說，"我買得名正言順。"
天擦黑，兩個人沿著江邊往回走，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影子起頭一前一後，走著走著並成了一排。
江對岸有人放風箏，白天沒收線，這會兒掛在路燈上，一抖一抖的。
"你說他撈得回來嗎？"
"撈不回來就換一個，"陸言說，"風箏這種東西，丟一個，天上還有。"
"你倒看得開。"
"橫財的看法，"他說，"丟一個，下一個在路上。"
"下一個在路上，"她重複了一遍，"
走著走著，就到了商場樓下。
新開的超市亮著燈，超市樓下的玻璃門裡，一排抓娃娃機貼著牆擺開，燈箱一閃一閃的。
諾瀾停下了。
"抓一個再去超市。"
"你會？"
"我小時候玩的挺多的。"
她換了幣，端著塑料小筐走到最裡麵那台機器前，機器裡堆著兔子、熊，還有幾條翻著白肚子的魚。
"看好了。"她投了一枚幣。
搖杆推出去，爪子晃了晃，穩下來，直直落下去，勾住一隻小兔子的耳朵，拎到出口，"咚"。
兔子滾了回去，一隻耳朵被爪子捏扁了。
"就這？"陸言挑了挑眉。
"就這。"她彎腰把又塞了一個幣。
第二次，這次目標是一隻小熊，隻見小熊穩穩當當進了出口，她把這隻往他懷裡一堆。
"你小時候到底練了多少回？"
"。幣個一第投敢才，久好了看，玩人別看邊旁在站就，玩得不舍候時那"，說她"，了清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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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都"
"？客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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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碰了碰背手的他，著站排並人個兩，架貨品味調到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