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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周武王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把商朝給滅了！"
悠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認真消化了三秒鐘這個知識點。
"那正好，"陸言開口了，"我這裡，有一份終極除夕夜作戰計劃。"
"哦？"
"細的回公寓再說。"陸言把撲克收好，站起來，"總之，不看春晚，我們過一個不一樣的年。"
酒吧裡響起一片叫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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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子喬還坐在高腳凳上，愣愣地看著陸言的背影。
"不對啊。"他喃喃自語。
"不對什麼？"悠悠問。
"他說的這些，"子喬指著陸言離開的方向，"不看春晚，回家開會，作戰計劃……"
"他說的好像，是我的詞啊。"
悠悠沒聽懂。
"什麼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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