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空中飄著淡淡的白氣旋,手中的粥碗晃了一下,熱粥灑了一些在她的手上,她也沒有時間去擦。
“你們……”孫婆婆氣得花白的胡子都翹起來了,拐杖“咚”地戳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麵的灰塵都跳了起來,“我當是什麼第六重功法,合著是娶第六房是吧!”
小龍女連忙把手指收了回來,轉過身去整理自己皺巴巴的衣服,臉上漲得通紅,過了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婆婆別胡說,真是練功。祖師婆婆刻的功法,你自己看。”
“練功?”孫婆婆指著石壁上的“無需戒欲”四個大字,氣得直哆嗦,“祖師婆婆要是知道你們把經文練到摟摟抱抱的份上,非得從棺材裡跳出來拍你們倆屁股!”
她把兩碗粥放在門口的石台上,從懷裡拿出一條已經洗得發白的粗布抹布,跑過去開始擦石壁上的字。
字刻在石頭上三分之二的位置,她擦得胳膊酸痛不已,石壁上也磨出了一層白痕,但是那四個大字仍然很清晰,並沒有消逝。
孫婆婆生氣之下把抹布扔在地上,之後轉過身來用拐杖指向前方,拐杖幾乎要戳到楊過的鼻子了:“我告訴你小子,你要是敢讓我們姑娘未婚先那啥,我打斷你第三條腿!聽見沒有!”
楊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句話也沒有說,隻能老老實實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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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的臉更紅了,伸手把孫婆婆推出去:“婆婆你出去,我們真的在練功,等練完了我就去喝粥。你再鬨我就把你珍藏的蜜棗都喂玉蜂。”
“練吧練吧!”孫婆婆被推出了去,還回頭瞪了楊過一眼,“我就在外麵守著,敢動手動腳我放玉蜂蟄你滿臉包!”
石門“哐當”一關上之後,密室裡就隻有兩個人了。小龍女靠在門板上,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但是她的內心還是非常緊張的,胸口好像有一隻亂撞的小兔子。
楊過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耳朵,覺得有些燙,便問道:“婆婆剛才說的第三條腿,是哪條啊?我怎麼不知道我有三條腿?”
小龍女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眼睛裡雖然有憤怒的情緒,但是並沒有真的生氣。
兩人繼續練習,一直到了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才停下來。楊過剛剛穿上中衣、係好腰帶的時候,外麵就傳來了白雕清脆悅耳的叫聲,整個古墓都能聽見。
小龍女的臉色馬上就不大好看了。
白雕就是桃花島上的一個信使,隻給黃蓉送信。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古墓入口處的石台之上,通體雪白的大雕撲棱著翅膀落在石台上,爪子上綁著一個牛皮信封,上麵用黃蓉清秀的筆跡寫著“過兒親啟”,並且還粘著一片乾掉的桃花瓣。
小龍女伸手從雕爪上取下信件,手指已經變得蒼白,遞到楊過的麵前,臉上帶著一點委屈,但是聲音裡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你的蓉兒來信了,肯定是叫你回去吃桂花糕。我不會做桂花糕,你想走就走吧,我不攔你。”
楊過接過信來,上麵有桃花島特有的熏香,是黃蓉常用的,甜甜的。沒有拆開,直接走到旁邊點燃的牛油蠟燭旁邊,把信塞了進去。
火苗“騰”一下就竄起來了,舔著信紙,很快就把牛皮紙燒得卷了起來,黑色的灰燼飄飄灑灑地落在地上,就連那片桃花瓣也被燒成了灰。
小龍女愣了下,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睛立刻就紅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桂花糕太膩,甜得齁人。”楊過把手裡剩下的信紙灰燼扔掉,轉過身去,握住她冰冷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我喜歡吃玉蜂糕,清清爽爽的甜,是你做的味道。”
他抬起手去摸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語氣非常認真,每一句話都打到了她的心裡去:“小龍女,你是我的心上人。別的人別的事,我都不想。”
小龍女的眼淚馬上掉下來了,滴在了他手上,很涼。她咬著嘴唇,過了好一會才開口,第一次不是為了練習的原因,主動靠過去,撲進了他的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了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眼淚把他的中衣都打濕了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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