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小聲議論起來。
“這姑娘怎麼這麼白？跟久不見天日似的。”
“是啊，看著怪嚇人的。”
小龍女的臉色馬上變得很蒼白，下意識地想要躲到楊過的身後去。
楊過把人抱在懷裡，胳膊摟住她的腰，語氣也變得冷冷的。
“我媳婦兒，當然好看，關你們屁事。”
那兩個漢子見楊過的眼神不好惹，便趕緊賠禮道歉，灰溜溜地走了。
小龍女依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耳朵也變紅了。
她沒有反駁“媳婦兒”這三個字，但是卻把身子貼到了他的身上，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街上小販也圍上來誇讚他們很般配，楊過笑著買了一包糖炒栗子，剝開殼喂給小龍女吃。
她把嘴張開去吃，栗子麵甜絲絲的，比她吃過的一切都要好。
逛到天黑的時候，小龍女的包袱裡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布老虎、糖人、繡著蘭花的帕子等等都是楊過給買來的。
她手裡拿著半根沒有吃完的糖葫蘆，上麵的糖已經快要融化了，但是她也不舍得丟掉。
兩人在鎮上所有的客棧都住滿了之後，隻有一家街角的客棧還有一間上房。
掌櫃笑嗬嗬地問道，“要不要再找一間柴房住一晚？”小龍女的手指已經變得很蒼白了，她看著那間房裡唯一的一張床，但是沒有開口。
楊過擺手道，“不用了，你可以在地上睡。”
把椅子搬到床邊，鋪好厚厚的被子，然後在地上鋪一張毯子。
小龍女坐在床上看著他忙裡偷閒，手裡拿著一根糖葫蘆棍子。
她把今天買的零碎東西都拿出來，一件件放在枕頭旁邊，摸了又摸，才肯收起來。
入夜以後，客棧裡十分寂靜，隻聽見遠處的打更聲。
楊過躺在床上，正要入睡的時候，床邊就傳來了聲音。
小龍女坐在床邊看著他，聲音冷冷的，但是又有一點點溫柔。
“上來睡。”
楊過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地上涼，你剛傷好，凍出病來沒人給我買糖葫蘆。”
小龍女把臉轉過去，耳朵都紅了，嘴巴卻很硬。
楊過聽話地爬了上去，在床外躺下，規規矩矩的，不敢去碰她。
床很小，兩個人擠在一起，胳膊腿兒難免會碰上，小龍女的皮膚很涼爽，就像一塊溫玉。
過了一會兒，小龍女才翻身鑽進他的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她把頭發蹭到他的下巴上，暖洋洋的呼吸拂過他的脖子。
楊過馬上緊張起來，
他沒有亂動，隻是低下頭去親吻她的額頭，聲音很低。
“睡吧，明天還要回古墓呢。”
小龍女沒有說話，然後就抬起頭來親了他一下。
她嘴唇很涼，上麵還掛著糖葫蘆的味道，舌尖伸進去的時候很柔軟。
津液交彙在一起，兩個人的呼吸也都變得很急促。
她把手伸到他衣服裡麵去，去觸摸他結實的腹部，手指有些發抖。
楊過哼了一聲，抓住她的手，聲音很沙啞。
“姑姑，再摸我就忍不住了。”
小龍女的臉通紅，耳朵都要紅出血來，但是沒有把手收回去。
她湊到他的耳邊，聲音很小，像蚊子一樣。
“忍不住……就不用忍。”
楊過的胸口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心臟跳動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但是並沒有停下來。
他低下頭在她的頭發上親了一口，聲音很溫柔，好像可以滴出水來。
“等我們回家，我再好好疼你。”
小龍女應了一聲，鑽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的腰，很快就睡著了。
楊過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蘭花香，抱著她暖洋洋的身體，也開始慢慢入睡。
他這一覺睡得很香，沒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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