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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邪功，我姑姑教的好功夫，專門克你這種陰毒的玩意。”
李莫愁氣得臉色都變白了，上前兩步，拿起拂塵柄就要去打楊過的下巴。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有什麼本事，能把小龍女迷成那樣。
楊過馬上向後退去，躲到了小龍女的身後，把她的衣服拉得更緊一些。
“姑姑你看！她還耍流氓！碰我下巴！”
小龍女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她抬起手把楊過護在身後，抬起頭看著李莫愁，語氣冷冷的，每一句話都像冰塊一樣落在地上。
“他是我的人，你敢碰他一下，今天就別想走了。”
這句話一出口，李莫愁就愣住了，躲在樹後偷看的孫婆婆、歐陽鋒也都愣住了。
孫婆婆拄著拐杖，嘴巴張得很大，過了好一會兒才合上。歐陽鋒拍著大腿大笑著說，好兒媳婦！有氣概！
李莫愁愣了片刻之後，忽然笑了起來，眼淚也流了下來。
十年前的她也一樣，在陸展元麵前對來找他的江湖人說，他是我的人，誰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殺了他全家。
結果怎麼樣？轉過身來，陸展元就穿上了大紅喜服，把何沅君娶走，自己一個人留在絕情穀裡，被情花刺紮得遍體鱗傷，痛得死去活來。
“好，好得很。”李莫愁笑得肩膀都在發抖，她從懷裡掏出一本發黃的殘卷，扔給了小龍女，“這是祖師婆婆留下的手寫殘卷，你自己看看，動情的古墓派弟子，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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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再說什麼，轉過身來幾個起落之間就不見了蹤影，在密林中留下了一縷淡淡的清香和地上被毒掌所傷的草葉。
小龍女站到石階上麵，手裡拿著那本殘缺不全的卷軸，手指很冷，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再動。
殘卷的封皮已經磨得非常粗糙了，上麵有祖師婆婆寫的字，從小到大她都認識，不可能認錯。
楊過從後麵輕輕走過來，伸出胳膊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很輕。
“別聽她的，我不是陸展元，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走。我會一輩子陪著你，不是一陣子。”
小龍女轉過身去，眼睛裡都是淚水，臉上還掛著一層霧氣。看著楊過的目光，她聲音有些發抖。
“真的？”
“真的。”楊過伸出手去，用拇指輕輕拂去她眼中的淚水，“我騙過誰也不會騙你。等我們把玉女心經第七重練完，我帶你去江南看桂花，吃桂花糕，比玉蜂糕還甜。再帶你去塞北看雪，滿山遍野都是白的，比寒玉床還好看。去哪我都帶著你，永遠不分開。”
小龍女應了一聲，把臉貼在他的身上，手中拿著的殘卷握得更緊了。
孫婆婆、歐陽鋒從樹後走了出來，孫婆婆啐了一口，說李莫愁這個瘋子，自己命不好，還來挑撥別人的關係。
歐陽鋒把袖子擼起來，叫我去追她。把人抓來喂玉蜂！給我的兒媳婦出氣。
小龍女不理他們，拉著楊過的手，走到石門前，取出鑰匙打開銅環。
石門轟的一聲打開了，裡麵透出暖洋洋的光亮來，那是孫婆婆點燃的牛油蠟燭散發出來的。
兩人進入古墓之後，石門被關上，外麵的風聲、寒氣都被擋在了外麵。
孫婆婆端來兩碗熱騰騰的粥，上麵撒滿了蜜棗，還冒著熱氣。
她看到兩個人抱著一起，翻了一個白眼，把粥放到桌子上，說趁熱喝，涼了我不管，之後就帶著門走了，腳步也輕快了很多。
回到寒玉床石室之後，小龍女把手上拿著的草戒指取下來，輕輕放在枕邊，和今天買來的撥浪鼓一起擺放在一起。
她摸了摸草戒指上麵的小絨球，再摸了摸撥浪鼓的鼓麵，嘴角翹得很高。
楊過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青瓷瓶子，那是下山的時候在胭脂鋪裡買來的桂花頭油，他一直藏在懷裡沒有拿出來。
把一點放在手指上，然後靠近小龍女的耳朵，輕輕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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