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找到裘千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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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把李莫愁的嘴捂住，感覺到她的嘴唇在發抖。
藤條被撕裂開來，縫隙中透進來的陽光也越來越強，可以看見樊一翁在地上拖著的長長的胡子尖了。
李莫愁後背還在流血，沾到了楊過胳膊上，她的冰魄銀針已經捏變形了，另外一隻手推著楊過胸口，想要站起來衝出去。
楊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搖搖頭，湊到她的耳邊用氣聲說：“別拚，我有辦法。”
李莫愁的呼吸拂過李莫愁的耳畔，使她的耳根立刻變得通紅，原本想要反抗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楊過摸了摸懷兒懷中抱著的青瓷小罐，裡麵盛著的是李莫愁釀製的曼陀羅花蜜，還留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溫熱。
他用手指尖的力量把罐子口的封蠟捏碎了，裡麵的香氣就散發出來了，蓋過了洞裡燃燒的火苗以及兩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藥味和汗味。
甜香隨著風飄出洞口，一出洞口就聽到外麵的弟子喊道：“頭兒！那邊有甜香味！好像是蜜的味道！”
樊一翁本來要伸手去摸藤條，但是聞到一股甜香之後，鼻子動了一下，便粗聲粗氣地叫了一聲：“肯定是闖入者帶的乾糧！所有人跟我往那邊搜！抓活的穀主有重賞！”
亂七八糟的腳步聲很快地向崖坡跑去，藤條也開始不再搖晃了，洞口也變得很暗。
楊過鬆了一口氣，手指抓住小罐子的邊沿，手腕一轉，把整罐花蜜扔到了崖壁背陰的地方。
小罐砸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花蜜灑在灌木的葉子上，香味立刻濃鬱了很多，飄得很遠。
樊一翁的聲音更大一些：“在那邊！剛才有罐子碎的聲音！快追！”
楊過拉著李莫愁的手腕，彎下身子去摸向洞後的小縫，這是他之前注意到的，隻夠一個人鑽進去，出口就是後山密林。
暗縫裡長滿了青苔，很滑，楊過走在前麵，不時回頭拉著李莫愁一把，怕她踩到滑的地方摔跤。
縫隙很小，兩個人幾乎挨著走著，李莫愁的後背不巧碰到了岩石，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身體也跟著晃了一下。
楊過馬上轉過身去，用自己的後背靠著岩石，讓李莫愁貼在他的前麵走，他的後背被蹭得滿是青苔，也沒有皺一下眉頭。
李莫愁把胸口貼在了他胳膊上，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平穩，剛才繃得很緊的神經此時也放鬆了一些，臉貼在他的肩膀上，連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走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之後，前麵終於出現了一絲光明，暗縫的出口被雜草遮住，並沒有人發現。
楊過扒開雜草鑽出來，伸手把李莫愁也拉了出去，外麵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密林，連陽光也透不進來多少，靜得隻能聽到鳥鳴。
李莫愁靠著樹乾休息了一會，然後抬起頭來望向楊過，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情：“你怎麼想到用花蜜引開他們的？”
楊過笑笑，伸手幫她把頭發上的草葉摘掉：“我以前在桃花島偷蜜吃，每次打翻蜜罐，武家兄弟都跟著蜜味追我，追得比狗還快。”
李莫愁被他逗笑了，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眼角的淚痣在樹影下顯得很溫柔。
楊過蹲下身來，撩開她的後背衣服，剛才被岩石刮傷的地方又裂開了，流出的血把繃帶都染紅了。
他從懷裡拿出傷藥，動作很輕地給她換上新的繃帶，手指輕輕觸碰到她的後背，她身體微微一震，但是並沒有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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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怎麼辦？樊一翁肯定還在附近搜，我們總不能一直躲在林子裡。”李莫愁的聲音比之前柔和了很多，沒有了之前的冰冷。
楊過把繃帶綁好，在懷裡掏出一張絕情穀的地圖，鋪在地上，在上麵用手指指著鱷魚潭。
“公孫止的原配夫人裘千尺，當年被公孫止挑斷了手腳筋，扔在鱷魚潭邊的石洞裡，靠打棗子活了十幾年。”
“她恨公孫止恨得入骨，手上握有公孫止的罪證，還知道公孫止閉穴功的破綻，甚至有情花毒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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