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雙令合一，故人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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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兒，蓉兒，你們居然聯手瞞著我做這種事？”
溫柔的聲音帶著海風的味道飄了過來，楊過按著鎮海令的手也停了下來。
黃藥師手中的斷簫“啪嗒”掉在了青石板上，人也一動不動地站在垛口裡，眼睛緊緊地盯著海麵上的灰衣人影。
黃蓉伸手去摸自己的衣服，常年掛在脖子上的羊脂玉牌已經找不到了，她身體一軟，差點摔倒了，郭靖馬上伸出手來扶住了她。
“娘，你怎麼了？”郭芙拿著劍湊了上來，順著黃蓉的目光望去，也是一愣。
灰衣女人踏著浪花一步步走來，衣服上沒有一點海水，眉眼與黃蓉十分相像，性格也更加溫婉，手中拿著的羊脂玉牌子就是黃蓉從小到大一直佩戴在身上的那塊。
“阿蘅？”黃藥師的聲音已經很不穩定了，“你……你沒死？”
馮蘅一笑，用腳尖點著浪花跳上城頭，手指輕輕掠過黃藥師鬢角上的白發。
“當年我借海眼靈氣留了一縷魂，守了二十年封印，就等著能解局的人來。”
“外婆？”郭芙睜大了眼睛，手中的劍都要掉下來了，“你不是早就……”
馮蘅摸了摸她的腦袋，目光落在楊過手中的鎮海令上，臉色也變得很嚴肅。
“陽令主鎮海，陰令主開海。”
“雙令必須合一，以合歡純陽血獻祭，才能徹底鎮住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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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子時隻剩兩個時辰，晚一步，海嘯會吞掉整個襄陽，連桃花島都剩不下。”
一說出這樣的話，城頭上就立刻變得寂靜起來。
守城的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有的人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蒙古親王在主艦上笑得合不攏嘴，然後調動真氣發出聲音。
“聽到沒有？你們的活路就是把楊過的血放乾！不然全得死！”
楊過向前一步，把小龍女護在身後，抬頭看著馮蘅。
“我有合歡純陽血，我去海眼取陰令。”
“我跟你去。”小龍女馬上走到他的身邊，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同生共死。”
馮蘅點了點頭，把手中拿著的羊脂玉牌子遞給了楊過。
“這玉牌能避海底幻音，那些聲音都是人心執念化的，別信，跟著玉牌的光走就能找到陰令。”
“我守岸邊，敢來水鬼我紮瞎他們的眼睛。”李莫愁扔出七枚冰魄銀針，插入垛口之中，銀針上發出幽藍色的光芒。
“俺老毒物給你把風！敢過來的王八殼我全拍碎！”歐陽鋒蹲在城邊上嗷嗷叫，被孫婆婆用拐杖敲了一下後腦勺。
“老瘋子別添亂！你守東側，有兵上來就拍，不許去搶人家的金輪！”
黃藥師把地上的斷簫撿起來，用手指在簫身上輕輕一拂。
“等你們取回雙令，我和阿蘅合奏碧海潮生曲，清剿那些密宗走狗。”
“我記著譜子呢，二十年沒忘。”馮蘅笑了一下，手裡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支白色的玉簫。
黃蓉走過來，把一枚避水珠塞到了楊過的手中，手指輕輕觸碰著楊過左臂上還在流血的地方，眼睛也紅了起來。
“小心點，我在城頭等你們回來。”
楊過點點頭，握著羊脂玉牌子，拉著小龍女的手一起跳入海眼。
海水很冷，四麵八方的壓力都向楊過壓來，楊過運轉三色氣勁撐開護體氣罩，把小龍女護在懷裡。
羊脂玉牌發出微弱的光芒，照著四周碧藍的大海，海麵上慢慢傳來了細小的聲音。
“過兒，快上來，娘給你做了桂花糕，你不是最愛吃嗎？”
這是黃蓉的聲音，和桃花島上的聲音一樣溫柔。
楊過不理，握著小龍女的手繼續往下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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