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開了暗精靈的防線。
攻破黑之城後，他們又反口咬向原本的主人，踩著無數屍骨建立了一個瘋子國度。
在那裡，奴役被稱作“侍奉”。
在那裡，無論暗夜女王，精靈騎士，還是人類公主，全都被烙上印記，淪為供人驅使的奴隸。
“黑獸。”
洛締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直到奧利卡動了動，他才回過神，鬆開扣在她身後的手。
再抬眼時，那點漫不經心的笑已經重新回到臉上。
“抱歉。”
洛締抬手拍了兩下被捏皺的衣料，擺明了不準備解釋剛才的失態。
“捏疼陛下了？”
奧利卡抬手將他拍開。
她沒有追問，隻把那張軍報往自己麵前拖了半寸，目光停在那個紅圈上。
能讓洛締第一次失態的敵人，絕不會隻是一條普通的瘋狗。
黑獸這個名字，她記住了。
克洛伊將兩人的動作儘收眼底。
她握劍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女王沒有發作。
那個人類甚至敢當著她的麵繼續越界。
克洛伊收攏羊皮卷，借著動作看向洛締，下巴朝帳外點了一下。
意思很清楚。
出去談。
洛締看懂了，卻沒有立刻起身。
他單手撐著下巴，轉頭看向奧利卡。
“陛下，你這位忠心騎士似乎有話要單獨跟我說。”
奧利卡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她知道克洛伊忍了多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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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這位第一騎士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拔劍砍了洛締。
偏偏契約規則容不得半點差池。
“收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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