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拿出求人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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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廊裡的魔法燭火，一盞接一盞退向身後。
夜風從箭窗切進來。
火苗被壓低，又重新揚起。
奧利卡攥著洛締的風衣前襟，手背筋絡繃起。
她走得很快，黑金長袍被夜風卷到身後。
洛締任由她拽著，雙手插在口袋裡，半步都沒快過。
衣襟每繃緊一次，奧利卡的肩膀就晃一下。
鞋跟磕進石縫，身體停頓半拍，扯衣服的手收緊借力，硬撐著沒倒。
洛締走在她側後方，看那道挺直的背影，也不催促。
他倒想看看，這位女王還能撐多久。
奧利卡推開主堡臥室的橡木門，將洛締拽了進去。
門板在身後合攏。
“哢噠。”
門栓落下。
奧利卡膝蓋一軟，順著門板滑下去，雙膝砸在地毯上，黑金長袍散了一地。
橡木門隔開長廊，外麵的巡邏腳步很快遠去。
房間裡隻剩她的喘氣聲。
血腥味從唇間散開，來之前咬破的傷口又裂了，血珠從下唇滲出來。
奧利卡抿緊嘴角，想把那點血跡藏回去。
洛締停在半步之外，雙手仍在口袋裡，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女王。
冷汗從她額角滑下，落在暗金色衣領上。
那隻剛才還抓著洛締的手已經失去力氣，從衣服上滑落。
魔力源早就見底了。
被禁咒灼傷的經絡一陣陣抽痛，奧利卡縮起肩膀，連呼吸都穩不住。
洛締沒有扶她。
白天她用複合禁咒擊潰聯軍，守住了鐵顱堡。
門一關，連站都站不起來。
“看夠了嗎？”
奧利卡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她右手撐住地毯，左手抓住旁邊矮桌的桌腿，強行戰起身體。
那雙金琥珀色眼睛帶著怒意瞪過來。
“誰準你碰她的？”
“碰誰？”洛締歪了下頭。
“別裝。”奧利卡聲音發虛，下巴卻沒放下來，“深更半夜把克洛伊帶進客房，還關上門，你當我的人瞎了？”
奧利卡喘了口氣。
“你是在向我示威嗎？”
洛締嗤笑一聲，抽出右手，在她麵前彎下腰，與奧利卡對視，“女王陛下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
奧利卡盯著他。
“克洛伊跟你一樣。”洛締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是我契約的寵物。”
奧利卡抓著桌腿的手指收緊。
“你說什麼？”
“主人碰自己的寵物，天經地義。”洛締把那根手指收回去，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晚吃了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你契約了她？”奧利卡呼吸停了一瞬。
“嗯。”
“什麼時候？”
“這重要嗎？”
“克洛伊是我的第一騎士。”奧利卡撐著桌腿把身體抬高了幾分，聲音裡多出來的怒意撐住了她發虛的嗓子，“不是你的寵物。”
“過去是你的騎士，現在也是我的寵物，兩件事又不矛盾。”洛締看著她，“至於你呢？”
“至於我什麼？”
“你好像也是。”
奧利卡的臉上血色一點點退乾淨。
“靠著這種肮臟的伎倆，休想。”
洛締又靠近了幾分，視線從奧利卡散開的衣領掃過，落在不斷發抖的肩膀上。
“倒是女王陛下。”洛締的語氣慢了下來，“放著滿城傷兵不管，親自跑到我的門前來搶人。”
“我在巡查傷員。”
“半夜三更，特意繞到我的客房門口巡查？路線安排得挺巧。”
“你……”
“是吃醋了？”洛締看著她，“還是這具身體已經渴求得快要發瘋了？”
奧利卡臉上迅速泛起紅色，連耳根都沒能躲過去。
經絡裡的痛意翻湧上來，她悶哼一聲，抓著桌沿的手指胡亂收緊，指甲刮過木紋，留下幾道白痕。
“閉嘴。”
“我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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