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誰說祭品隻需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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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床帳裡重新安靜下來，燭火已經矮了半截。
帷幔擋著光，裡麵隻剩兩人的呼吸，還有翻動被褥時傳出的細響。
洛締卷著奧利卡汗濕的發梢，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側。
他的聲音有些啞，貼著她耳邊響起。
“現在，還咬嗎？”
奧利卡沒有回答。
她趴在枕上，臉埋得嚴嚴實實，連指尖都沒動一下。
“不說話？”
洛締笑了一聲，手掌沿著她的脊背往下，停在腰側。
“看來是真累了。也對，畢竟是第一次……這麼投入。”
枕頭裡的人顫了一下。
過了片刻，一個沙啞的字擠了出來。
“滾。”
“你看，又不聽話了。”
洛締的指尖在她腰側按了按。
“看來剛才那堂課還沒學透。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那顆黑曜石紐扣是怎麼掉的？”
這句話總算把裝死的人叫醒了。
奧利卡撐著手臂翻過身，仰躺在床上，直視著上方的男人。
紫發散在枕間，眼角還留著淚痕。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卻冷得厲害，看不出半點軟弱。
“我問你。”
她一字一句地開口。
“交易，算完成了嗎？”
洛締看了她兩息。
他沒想到，她緩過來的第一件事，居然還是惦記這筆交易。
“交易？”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把剛才發生的事，叫作交易？”
“不然呢？”
奧利卡扯了扯嘴角。
“難道是女王對一個男寵的恩賜？”
她將他曾經說過的話原樣奉還。
“恩賜談不上。”
洛締俯下身，兩人之間隻剩一點距離。
“更像是祭品。”
他盯著她的眼睛，將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你把自己當成祭品，拿來換你想要的力量。感覺應該不壞吧？”
洛締頓了頓，笑意更深。
“畢竟一開始，我隻是想抱一下。”
奧利卡的手指攥住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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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移開視線，閉上眼睛，胸口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洛締俯下身，拇指擦過她的唇邊。
“剛才咬我的勁兒呢？”
他看著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
“還是說，你後悔了？”
“後悔沒一口咬斷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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