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字，咬得比平時快了幾分。
“離得近，才能看清陛下是不是還在為白日的局勢憂心。”
洛締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她手裡的羽毛筆，順手抽了出來。
筆杆脫手時，兩人的指尖擦了一下。
“看來陛下很喜歡這隻羽毛筆啊~”
奧利卡收攏手指，看了洛締的嘴唇一眼，隨即把視線轉向壁爐。
耳尖卻已經紅了，被她披散的長發勉強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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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締沒有繼續逼近。
他鬆開桌沿，靠回椅背，將羽毛筆在指間轉了兩圈，放回筆架。
距離重新拉開後，奧利卡鬆了一口氣，心口卻莫名湧起一陣細微的失落。
可她的視線在那支羽毛筆上停了一息，才重新落向桌上的公文。
“若是為了夜襲，你已經把挑人的權攥在手裡。”
奧利卡整理好被壓皺的紙頁。
“該如何打，便去辦。”
“本王用人不疑。”
“夜襲隻是個引子。”
洛締收起散漫，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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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夜恐怕會有變故。”
奧利卡的眼神沉下來。
“你指的是城外的黑獸，還是城裡的人？”
“狐狸尾巴藏得再好，也總得找機會露出來。”
洛締看著她。
“澤拉特白日請戰反常，再借今夜大軍出城的亂局，他想做點什麼，這是最好的機會。”
窗外，一隊巡邏衛士正從走廊經過。
整齊的甲靴聲隔著窗戶傳進書房，很快又遠了。
奧利卡沒有追問他憑什麼判斷。
從午後開始，她調入內城的皇家衛隊已經接管糧倉、軍械庫和幾處要道，連甕城也加派了人手。
“本王的王座，還沒那麼容易被t推翻。”
奧利卡冷哼一聲，將批閱完的羊皮紙放到一旁。
“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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