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但也不會放棄。
因為昴君喜歡愛蜜莉雅大人,所以蕾姆也會喜歡愛蜜莉雅大人。因為昴君想要守護的人,蕾姆也想守護。
如果那就是昴君想要的幸福,那麼蕾姆願意做那個站在身後,一直給他支持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縷酸澀輕輕壓進心底,然後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那種蕾姆獨有的、平靜而篤定的力量。
"愛蜜莉雅大人,蕾姆想問您一個問題。"
愛蜜莉雅偏過頭看向她,眼裡帶著一點茫然和濕潤。
"您說您幼稚,說您拖昴君的後腿——那麼,昴君有哪一次,因為這樣而放棄了您呢?"
愛蜜莉雅怔住了,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
"一次都沒有。"蕾姆替她回答,語氣溫柔卻堅定,"蕾姆見過昴君想要放棄自己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很弱,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好,覺得自己配不上站在您身邊。
可是每一次,每一次他想要逃跑的時候,最後還是會轉過身,朝您的方向跑過去。您知道為什麼嗎?"
愛蜜莉雅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哽咽:"……為什麼?"
蕾姆轉過頭,藍色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她,裡麵盛滿了某種溫暖而透亮的光。那光芒底下,藏著一絲隻有她自己知道的、極淡極輕的苦澀。
"因為昴君在您身上看到的東西,和您自己看到的東西,是完全不一樣的。您覺得自己幼稚,可昴君看到的是您為了不傷害任何人而小心翼翼學著長大的那份認真。
您覺得自己拖後腿,可昴君每一次被您救回來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是被神明眷顧了。
您覺得自己不夠好,可是在昴君眼裡您是他無論重來多少次,都想要奔向的那個人。"
愛蜜莉雅的睫毛顫了顫,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她繼續說道,聲音比方才更輕軟了一些:"至於另一個世界的昴君……蕾姆覺得,他和這個世界的昴君一樣,都是被愛蜜莉雅大人的光芒拯救過的人。
哪怕隻有短暫的相遇,哪怕您甚至不記得他,對昴來說,那一瞬間的光,已經足夠照亮他走完剩下的所有路了。
不是因為他想要回報,也不是因為他期待您記住他。
隻是因為,那道光曾經照在他身上,讓他覺得,這個世界還可以再走下去。"
她目光垂下來落在自己的膝蓋上。如果那個世界的昴君身邊沒有她,那至少……這個世界的昴君身邊,她還在。她還能為他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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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蜜莉雅攥著手帕,指節微微發白,淚水無聲地滾落,但她的肩膀不再顫抖了。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卻比剛才穩了一些:"……蕾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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