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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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怎麼可能會那麼做嘛。”
菜月昴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他撓了撓後腦勺。
“畢竟那可是蕾姆啊。而且說實話，當時的我也確實是太可疑了。
一個來曆不明的外來者，整天在宅邸裡鬼鬼祟祟地轉悠，對每個人都好像知根知底的樣子，換誰看了都會覺得不對勁吧。
所以說蕾姆要對我出手，其實也無可厚非。”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認真。
“再說了……我實在是狠不下心真的對蕾姆下手。
而且在當時那個情況下，她隻是做出了她認為正確的選擇。
我沒辦法怪她，因為如果換作是我站在她的位置上，說不定也會做同樣的事。”
“嗬。”
傲慢昴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狠不下心？你倒是會替別人著想啊。可惜，那個女仆可沒你這麼多的顧慮。
從她用的那種武器來看，上一次輪回把你乾掉的那個，十有八九也是她吧？
上次你們關係還不錯吧？一起在村子裡逗小孩，還並肩走回來有說有笑的。
結果呢？晚上照樣被人家一鎖鏈抽斷了手臂，腦袋都開了花。
你替她找了一萬條理由，可是她殺你的時候可有猶豫過一秒鐘？
你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人手下留情，安心輔佐愛蜜莉雅碳才是最重要的。”
傲慢昴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扶手，發出篤篤的響聲。
“而且這壓根兒就不是什麼懷疑或者誤會。
這完完全全就是那個女仆自己的私憤，她從一開始就沒信任過你，哪怕你表現得再友好、再無害，在她眼裡你也隻是隱患。”
“你說得太過分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插了進來。怠惰昴緩緩站起身。
“蕾姆做事或許確實有些過激，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我們身上的魔女餘香也確實是太重了。
這種氣息，普通人察覺不到，但對於蕾姆來說，那就像是黑夜裡的磷火一樣刺眼。
而且絕大多數身懷這種氣息的人大多數都是魔女教徒。
蕾姆之所以會懷疑我們，會做出那些過激的舉動，是因為在她的認知裡，這就是最合理的判斷。
你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當然可以說她不講道理、濫殺無辜。
但如果我們，被其他人傷害也會對那個那傷害我們的人所屬的整個團體產生偏見。”
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說得真是冠冕堂皇啊。”
憤怒昴蹲坐在座位上，雙手抱膝，此刻他緩緩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卻不是因為悲傷，那雙眼睛裡燒著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快要滿溢出來的暗火。
“你當然要維護她，因為她是你的妻子，因為你愛著她。
你一個替她找理由，替她講苦衷，好像她殺人就是天經地義、被殺的就得乖乖認命。
不管她有多少苦衷、不管她的過去有多慘！她就是對一無所知的我們出手了！”
“是啊，但那又怎麼樣？”
強欲昴也加入了進來，看向憤怒昴眼神中帶著不屑。
“擁有死亡回歸的我們，自己的生命已經是最不重要的東西了。
所以蕾姆做那點事，根本就無所謂吧。更何況之後蕾姆還救了我好幾次，這已經完全足夠了。”
而此時的色欲昴隻是離得更遠了點，靜靜看著這場鬨劇。
——王選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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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蜜莉雅看著菜月昴們已經為蕾姆吵成了一團，心裡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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