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揭當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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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話音剛落，聾老太連連擺手，手裡的拐杖都在打晃。
“老何，你別聽這混小子瞎白話！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哪有那個能耐去坑你啊！”聾老太還在強行辯解。
何大清不是傻子，他這些年在保城察言觀色的本事長進不少。
聾老太剛才那一瞬間的慌亂根本沒逃過他的眼睛。
更何況，自己當初怎麼跟白寡婦搭上線的，就是易中海中間牽線的。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聾老太這副嘴臉，笑得格外諷刺。
“老聾子，你還在這兒裝什麼無辜可憐？你們算計的還不止這些。”
何雨柱走到八仙桌旁，拉開一條長凳坐了下來。
“當年何大清剛卷鋪蓋走人，估計還沒到保城的地界。”
“易中海就在咱們大肆傳播。”
何雨柱的聲音裡滿是嘲弄。
“說何大清不要臉，跟保城的一個寡婦跑了。”
“把我和何雨水兩個半大孩子扔在家裡不管死活。”
此時窗外，門外偷聽的閻埠貴和楊瑞華連連點頭。這事兒他們記得真真的。
當年易中海說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把何大清批得體無完膚。
何大清聽到這話，兩隻手死死握成了拳頭，老臉完全掛不住了。
他好歹也是四合院的住戶，要麵子的人，居然被易中海當眾這樣埋汰。
何雨柱根本沒停，繼續說道：“第二天，易中海就把我叫到一邊。”
“他拿出一張買好的去保城的火車票，說他查到了你跑到保城的地址，讓我趕緊帶著雨水去保城找你，把你勸回來。”
何大清滿臉都是錯愕。
“什麼？火車票是他給你買好的？”何大清大聲質問。
何雨柱點點頭。“就是他買好的。而且是一大早發車的票，連時間都算得死死的。”
“我當時也是急昏了頭，拉著還在哭的雨水就上了火車。”
“雨水那會兒才多大。”
何雨柱直視著何大清的眼睛，毫不避諱。
“我們到了保城，一路打聽，好不容易找到那個白寡婦的家門口。”
“那時候可是大冬天，四九城冷，保城比四九城還要冷。”
“結果呢？白寡婦家大門緊閉，敲了半天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我跟雨水在那個房簷下麵凍了一整個晚上！”
回憶起當年的慘狀，何雨柱捏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哢哢作響。
“雨水凍得直抽筋，我也差點凍死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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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我問你。那天晚上你死哪去了？”何雨柱大喝一聲。
何大清愣在原地，嘴巴微張，十年前的記憶開始在腦子裡倒流。
當年他剛到保城，跟白寡婦住下的第二天。
白寡婦突然跑進屋，說娘家那邊有個遠房親戚急需一個大廚做菜。
何大清當時剛跟著過去，不好拒絕，隻能拿著白寡婦給的地址去了。
他在百寡婦的親戚家裡了待了一夜，第二天傍晚才回來了。
“我……白寡婦說親戚急需一個廚子撐場麵，就讓我過去給他打親戚做菜去了。”何大清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直發顫。
何雨柱突然冷笑出聲。
“缺廚子？何大清，你長腦子了嗎？”
“我去保城的消息，白寡婦是怎麼知道的？連時間都算得這麼準確？”
“讓我過去找你，你就剛好不在保城，去給人做菜了！”
何雨柱伸手指著旁邊的聾老太。
“白寡婦怎麼可能未卜先知？現在看來，不是易中海就是這老聾子搞的鬼！”
“絕對是他們給白寡婦發電報，提前通知了白寡婦！”
“白寡婦怕我帶著雨水把你要回去，這才故意找借口把你支走，讓我們兄妹倆吃個閉門羹！”
這話一出，屋裡屋外瞬間炸開了鍋。
門外偷聽的劉海中張大了嘴巴，他完全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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