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對峙與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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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挨了掃帚逃走。
整個四合院重歸死寂。
何大清扔掉手裡的破掃帚，嘴裡還罵罵咧咧。
他轉過身，大步走回何家的正房。
“哐當”一聲。
何大清把兩扇大門關上，將外麵那些探頭探腦的鄰居全隔絕在外。
屋裡現在隻剩下父子倆人。
剛才那種一致對外的氛圍突然散去了。
空氣變得十分尷尬。
何大清搓了搓手，眼神不知道往哪裡放。
他看了看何雨柱，發現何雨柱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滿臉嘲弄地看著他。
何大清拉過一條板凳坐下。
他心裡清楚自己當年的事辦得不地道，現在有些理虧。
半晌過後，何大清乾咳了兩聲，打破了屋裡的安靜。
“柱子，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何大清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何雨柱聽到這話，簡直覺得這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甚至忍不住拍了兩下大腿，直接冷笑著看向何大清。
“我說何大清，你腦子是不是讓保城的驢給踢了？”
何雨柱直接開噴。
“我剛才在外頭說的那些話，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
何大清被懟得老臉一紅。
他剛才光顧著生易中海的氣了，潛意識裡還想在兒子麵前扮演個關心人的親爹角色。
“我那不是順口問問嘛。我知道你們受苦了。”
何大清想挽回點麵子。
何雨柱收起冷笑，臉色徹底拉了下來。
“過得好不好？你說呢？要不你去試試挨餓幾年！”
何大清張了張嘴，卻被何雨柱的話堵得半天蹦不出一個字。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水缸邊，拿起水瓢舀了點水洗了洗手。
他一邊擦手，一邊回頭盯著何大清，開始跟他算這筆十年的舊賬。
“你走的那年，我十六歲。雨水才多大？還是個隻會哭著找爹的黃毛丫頭。”
“你去保城找你的寡婦逍遙快活，我們連下頓飯吃什麼都不知道。”
“那年冬天有多冷，你這當過四九城廚子的人心裡沒數？”
“易中海帶著那老聾子把咱家的口糧全偷乾淨了。什麼都沒給我們兄妹留！”
“我和雨水在屋裡凍得直打哆嗦。連燒炕的煤球都沒有一塊！”
何大清聽到這裡，低下了頭。
雖然這不是他乾的，但他確實是留下了爛攤子。
何雨柱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今天他要把這十年受的委屈全變成惡語紮回去。
“餓肚子是什麼滋味，你這種頓頓在食堂後廚吃的人知道嗎？”
“肚子裡的酸水直往上冒，餓得連路都走不動。”
“雨水晚上餓得睡不著，抱著我的胳膊直哭。我隻能給她灌涼水充饑。”
何雨柱走到何大清麵前看著他。
“你去試試挨餓挨到眼冒金星。你去試試為了半塊紅薯，跟街邊的野狗搶食吃！”
何大清被這一句句質問逼得抬不起頭。
他臉漲得通紅，滿是羞愧。
他原本以為隻要每個月寄十塊錢，這倆孩子就算過得再差，好歹也能吃上飯。
誰能想到這錢全被易中海那個畜生截胡了。
何大清嘴唇哆嗦著，想要替自己辯解幾句。
“柱子，這事兒真不能全怪我啊。我真不知道易中海把錢黑了。”
“我要是知道他乾出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我早就提著刀回來砍他了！”
何大清強行把鍋甩給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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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甩鍋的戲碼。
“你不知道？少拿不知道來當借口掩飾你的自私！”
“你當年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跑了，這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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