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聾老太雇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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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四合院漸漸熱鬨起來。住戶們陸陸續續出門上班。
聾老太也是早早起來了。
聽著著中院的動靜。
沒過多久，她就聽見了何雨柱和何大清出門的聲音。
兩人這是要去市公安局處理易中海的案子了。
看著何家父子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門外。
聾老太滿是皺紋的臉皮抽搐了幾下。
滿嘴的牙都快咬碎了。
昨天晚上受的屈辱，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何雨柱那一碗冰涼的井水。
何大清那一掃帚。
這不僅是打了她的老臉，更是斷了她的養老大計。
易中海和譚桂花這回是絕對出不來了。
沒這兩人伺候，她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這筆賬，她全算在何家父子的頭上。
聾老太換上了一身平時舍不得穿的藏青色對襟棉襖。
拿起牆角的拐杖，聾老太慢吞吞地走出了四合院。
聾老太慢慢的走出南鑼鼓巷的胡同口，路邊停著幾輛等活的人力車。
聾老太走上前去。
“拉車的小夥子，去城南的舊貨市場多少錢？”
聾老太問道。
車夫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後生，看了看老太太。
“老太太，城南可不近啊，這得穿過大半個城了。給七毛錢吧。”
聾老太舉著拐杖頓了頓地。
“就五毛吧！你不拉有的是人拉。”
車夫見這老太太不好惹，也是想掙點開張錢，隻好點頭妥協了。
聾老太坐上人力車，把手揣在袖筒裡。
人力車在街道上顛簸前行。
寒風吹在老太太臉上。
但她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何大清，何雨柱，這是你們逼我的。真以為我這老骨頭隻能任人拿捏了？”
聾老太在心裡惡狠狠地盤算著。
她今天要去辦的這事，要是成了，何家父子這輩子就算是徹底完了。
人力車走了足足有大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城南舊貨市場的外圍。
這裡以前是全城最大的黑市，現在雖然管得嚴了，但各種倒騰二手貨和灰色買賣的人還是在這裡紮堆。
環境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聾老太給了五毛錢車費，下了車。
拄著拐杖走進了舊貨市場旁邊的一條胡同。
胡同最裡麵，有個連招牌都沒有的破舊茶館。
聾老太走到茶館門口。
大門口蹲著兩個穿著棉襖的半大小子，手裡正把玩著兩把鐵片子。
看見個老太太走過來，其中一個不耐煩地擺擺手。
“去去去，老太太走錯門了吧。這裡不賣茶。”
聾老太沒理會他的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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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刀疤李。就說故人帶著牌子來找他了。”
聾老太吐字清晰。
那小青年一愣，聽到刀疤李這個名字，臉色變了。
這是他們老大的名號，這老太太居然直呼其名，小青年轉身就往茶館裡麵跑。
另一個則站在原地，警惕地盯著聾老太。
沒過幾分鐘，進去通報的小青年跑了回來。
態度明顯恭敬了不少。
“老太太，裡麵請吧。我們李爺在後院等你呢。”
聾老太跟著小青年穿過陰暗的茶館大堂。
來到了後麵的一個跨院裡。
院子中間擺著一張缺了角的太師椅。
太師椅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這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
頭發剃得極短，最顯眼的是從左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的一條駭人的刀疤。
這人就是城南舊貨市場暗地裡的大頭目，刀疤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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