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易中海赴大西北，何雨柱被八卦煩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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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鑼鼓巷的遊街風波漸漸平息，老百姓們出了惡氣後各自散去。
下午四點多。四九城火車站的貨運站台上冷風呼嘯。
易中海和譚桂花兩人的頭發被剪得貼著頭皮，模樣十分狼狽。
易中海的雙手被粗壯的麻繩反綁在背後。譚桂花也是同樣的待遇。旁邊站著兩名全副武裝的乾警，押解著他們往前走。
前麵停著一列綠皮火車。這不是普通的載客列車，是專門押送重刑犯的專列。車窗上全都焊著鐵條，防止犯人逃跑。
“快點走！別磨蹭！”乾警推了易中海的肩膀一把。
易中海腳下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他現在渾身散發著餿臭味，臉上的傷口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緊閉著嘴一聲不吭。
譚桂花在旁邊哭哭啼啼，眼睛腫得隻剩下一條縫。
“老易啊，咱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大西北那地方多苦啊。”譚桂花邊走邊嚎啕大哭。
兩人被乾警推搡著來到了車廂連接處。這列火車馬上就要發車，目的地是幾千公裡外的大西北勞改農場。
易中海站在踏板上，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四九城的天空。
遠處的街景在夕陽下十分顯眼。他在這裡生活了大半輩子。從一個學徒工熬到了八級鉗工，地位穩固。他原本計劃好了一個完美的養老生活，讓何雨柱給他當牛做馬。
現在這一切全完了。所有的算計都成了泡影。
大西北那地方風沙漫天，一年到頭沒幾頓飽飯。他這把老骨頭，不知道能在那邊堅持多長時間。也許幾年，也許幾個月，就要永遠埋在黃沙裡了。
“看什麼看！趕緊上車！這就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乾警大喝一聲，毫不客氣地催促。
易中海收回目光，進了滿是汗酸味的悶罐車廂。
鐵門轟隆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他和四九城的聯係。隨著火車的一聲長鳴，列車緩緩開動，駛向了那無儘的黃沙地。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裡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何雨柱早早起床。昨晚睡得踏實，今天精神頭不錯。他給自己熱了兩個饅頭，就著鹹菜吃了對付一頓。
今天得回紅星軋鋼廠上班。何雨柱把門鎖上，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剛出南鑼鼓巷的胡同口，幾個正在賣油條豆漿的大媽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她們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
“這就是何家那小子吧？攤上這種事也是倒黴。”一個大媽跟旁邊的同伴嘀咕。
“可不是嘛，被一大爺坑了整整十年。連親爹的撫養費都被黑了。這孩子以前估計沒少挨餓受凍。”
“真是個可憐的娃，年紀輕輕的受了這麼多罪。”
大媽們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全落進了何雨柱的耳朵裡。那些人的眼神裡全是憐憫和同情。
何雨柱跨上自行車，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他最煩別人用這種看可憐蟲的眼光看著他。
他現在可是軋鋼廠堂堂的八級大廚。食堂的班長。一個月拿著三十七塊五的高薪，每天變著法吃好的。
他哪裡需要這幫連肉都吃不起的人來可憐？
他在心裡翻了白眼，飛快地走了。
一路走到了紅星軋鋼廠。大門口站崗的保衛科乾事看到他，眼神也是怪怪的。
幾個人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對著他的背影指指點點。
何雨柱懶得搭理他們，直接走向第一食堂的後廚。
剛進後廚一個圍著白圍裙的女人就衝了過來，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這是食堂的幫廚劉嵐，廠裡出了名的大喇叭，成天咋咋呼呼的，特別愛打聽別人的閒事。
“哎喲我的柱子兄弟，你可算回來了！”劉嵐滿臉興奮。
“昨天咱們廠都傳瘋了！廣播站播了三遍通報！”劉嵐死死拉著何雨柱的袖子。
“易中海真被判了無期？聽說連全家財產都充公了？你趕緊給我說說到底咋回事！”劉嵐的連環發問語速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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