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任性這麼一回。”
她的聲音很輕，仿佛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向某個不在場的存在祈求諒解，
“讓您……也得知她的‘結局’。”
“……”
青雀臉上的輕鬆笑意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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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片刻，那雙總是閃爍著機靈光芒的眼眸裡，掠過一絲複雜的、近乎悲憫的神色。
她沒有多問，隻是依言上前，挑了一個距離石桌稍遠、偏向角落的椅子，安靜地坐了下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仿佛瞬間變回了那個在太卜司案牘前認真工作的青雀。
星、三月七、丹恒、黑塔、阮·梅也依次落座。石桌冰涼，月光清冷，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停雲是最後坐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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