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雲摟進懷裡，一隻手環住她的後背，掌心貼在她肩胛骨之間的位置上，隔著衣料能感受到那裡的肌肉還在劇烈地顫抖。
另一隻手落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深色的發絲，指腹輕輕按在她的頭皮上，一下一下地緩緩撫過，從頭頂到後頸，再從頭撫到後頸。
“阿雲，不要怕。媽媽在這裡。不要怕。”
“不，母親您不懂，您不能再……”
停雲在她的頸窩裡用力搖頭，發絲蹭過繭夢的鎖骨，聲音破碎而悶沉。
“嗯嗯，我知道了，媽媽在這，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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繭夢把她抱得更緊了幾分，下巴擱在停雲的頭頂，手掌持續地、緩慢地拍著她的後背，
“母親……您為什麼不明白……”
停雲整個人癱在了繭夢懷裡，把臉上所有的淚水都蹭在了繭夢頸窩那一小片皮膚上，衣袍的領口已經被浸透成了一片深色。
繭夢能感受到她的身體還在因為哭得太狠而一下一下地抽動著，
“媽媽明白，媽媽明白……”
繭夢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了貼停雲的額頭。
繭夢明白嗎？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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