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景元的聲音沉下去。他偏過頭,目光越過半敞的窗欞,落在被夜色籠罩的庭院裡。
月光將老樹的枝椏在地磚上投下交錯的暗影,風一吹便晃動起來,像無數條細長的魚在水底遊動。
“暗流湧動的不止是步離人。星核獵手,藥王秘傳殘黨,甚至是持明那邊——隻要是對羅浮有想法、或對豐饒力量有覬覦之心的勢力,都會在這次演武儀典期間浮出水麵。
比起之前隻針對呼雷的方案,現在這個篩子一樣的計劃漏洞雖多,能撈上來的魚也更多。”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懷炎,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比他平日的慵懶笑容輕得多,也真得多。
“況且,憫小姐雖然戴了枷鎖,但鐐銬都是做給別人看的,若幽囚獄裡真出了什麼來不及應對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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