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起眉頭。
陸昭依嗬嗬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不舒服,怎麼好好的書院之地,居然也攀比成風,弄得烏煙瘴氣?哥,我就早就說過啦,不要聽它們名聲響亮,得看看華林書院出來的那些人,到底乾不乾人事!」
「華林書院是年代悠久的學府,沒想到也變成了這般風氣……」
郭旭沉聲道:「隻不過龔欣本來也不該屬於那裡。」
這就好比將女兒送到國外留學,結果女兒在那裡奢靡無度,生活費要得一次比一次高,最後父親都承擔不起。
龔烈倒是能承擔得起龔欣在華林書院的開銷,卻不能賦予她足夠匹配那個江南道頂級學府的家世背景。
陸昭依則分析道:「那根據現在收集的線索,是不是龔欣那個淵人娘親回來了,利用了龔欣在書院裡遭遇的不滿,教唆女兒,汙衊了以前的丈夫龔烈?她真夠忘恩負義的啊,龔烈為了她,都與家中翻臉了,寧願來餘杭當個小捕頭,淵人果然狼心狗肺!」
「那個女子我們從未見過,暫時不必說她……」
郭旭道:「我們隻看龔欣,父親入獄獲罪,身為其女便是犯人女眷,接下來又當如何?」
陸昭依琢磨著道:「跟著她娘逃去淵國啊!所以才那麼輕易地把地契鋪子都贈送,因為這些不是銀票,一時半會變現不了,她一旦不準備在餘杭生活下去了,便是廢紙一張,倒不如拿來取信於外人,讓你們去奔走,為她爭取逃走的機會……」
「何必如此呢?」
郭旭道:「她要去淵國,跟著她母親離開就是,沒必要誣告其父,增加自身的風險。」
陸昭依不讚同:「龔烈知道她娘的身份吧,如果龔欣跟她娘跑了,龔烈報官了怎麼辦?現在龔烈被抓進去了,就阻止不了她逃跑了!」
「不太對……」
郭旭思索片刻,緩緩搖頭:「你不了解龔叔對他這個女兒的感情,如果龔叔知道龔欣與她娘在一起,哪怕母女二人逃走,從此不回來,為了保護這個女兒,他也不會選擇報官的!而且如果龔欣的動機是逃去淵國,今早刺史府沒有拿她,她也該消失不見了,我們登門時不會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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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依茫然了:「那……那為了什麼啊?」
「你剛剛有一個分析是對的,龔欣那麼輕易將家裡的錢契給我,應該是不想在餘杭生活下去了,但去淵國?我認為這個嬌生慣養的女子也不會那般選擇!」
郭旭目光一轉:「神都的吏部天官姓龔?」
「嗯。」
陸昭依輕輕點了點頭,語氣稍稍有些怪異:「吏部尚書龔明銓,當年就是鎮國公主府的掌事,如今成了皇帝最寵幸的臣子!」
郭旭不了解神都的情況:「如果龔烈真的是他家的人,起初因為龔烈娶妻的對象生出矛盾,老死不相往來,但現在受誣告,成了私通淵國的奸細,龔家會管嗎?」
「會啊!」
陸昭依回答得倒是很乾脆:「成為寵臣的背後,必然樹敵眾多,叛國罪不比其他,外人一旦知曉,傳著傳著,就是整個龔家可能與淵國有勾結了,對於龔明銓的仕途是大大不利的。」
「啊!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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