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離開江南吧!』
即便想要討好天刑司,李剛此時也萬萬不敢與對方眼神相觸,躬身伺立於一側,待得一眾官員走入府衙,這才望向跟在最後麵的隨從。
那隨從腳下放緩,特意落後,朝著李剛微微搖了搖頭。
李剛心領神會,知道刺史長孫瀾此番出去,目的並不順利,馬上往後飄退,又將李遮打發了,厲聲關照其近來安分些。
李遮唯唯諾諾,鬱悶地離開了。
李剛又將刺史府上下打理妥協,務必麵麵俱到,可即便這位經年老吏如此謹慎,當一位心腹匆匆趕來,湊到耳邊稟告時,也瞬間變了顏色:「你說什麼?華林書院讓我刺史府幫他們找人?」
心腹低聲道:「那位失蹤的首席文璟瑗,是書院的當代女首席,赫赫有名的才女……」
「與我刺史府何乾?」
李剛不耐煩地打斷。
外人不知道,他在杭州經營日久,哪裡還不知道華林書院的那些所謂才子佳人,是什麼德行?
失蹤就失蹤唄,反正很快又會有新人被捧出來,居然來麻煩刺史府?
江南道雖然是漱玉劍派經營的地盤,可地方官府恰恰是壓製這三宗五派的存在啊!
心腹聲音壓得更低,稟告道:「府院,那華林書院也不是有意找茬,而是收到了一封威脅信,說是要知文璟瑗的下落,就來問刺史府……」
「這又是哪門子道理?」
李剛不解:「既然有威脅信,那就是綁架之案,如果華林書院不欲自己救人,為何不直接報官?聶神捕自會……啊!」
正如刺史府經年老吏了解華林書院如今的風氣,華林書院也清楚如今的這位司馬參軍是什麼德行。
必須要有嫌疑人,對方才能破案。
現在書院裡的才女被人綁了,那可是無頭案件,最難處理,對方也不指望司馬參軍能來搭救。
理清楚其中的關鍵,李剛輕咳一聲:「聶司馬即將高升,往神都赴任,如今已經考滿解由,你明白該怎麼答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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