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了一下,但遲煜的手緊緊抓著他。
最終,傅鴻禎隻能狼狽地掙脫開來,不情不願地離開。
看著狼狽離開的傅鴻禎,江延意識到劇情徹底偏了,本來應該是他當著他那些朋友的麵滾蛋的。
遲煜回頭對那中年女人說:“你不用擔心,有人會處理這件事的,你繼續去工作吧。”
中年女人感激地點了點頭,拿起臉盆和抹布,小心翼翼地離開了房間。
房間隻剩他們兩人,遲煜目光轉向江延,眼神中的冷意緩和了下來。
“看你這麼久都不回來,我就出來找你了。”
見江延不說話,遲煜主動走近了一些。
“不高興了?”
“沒有,其實他也沒說錯什麼。”
江延淡淡地說道,聲音中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我們的確是包養關係,如果不是托您的福,我這輩子都沒機會摸到這兒的門檻。”
遲煜皺起眉頭,說不出為什麼這麼生氣,但他強行壓製住那股氣,擠出一個笑,去拉江延的手。
“你別和我鬨,我說過我身邊隻會有你一個,難道你看不出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他抬起眼,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繼續討論,於是道:“剛才練了那麼久,應該敢開車上路了吧?走,我和你去車庫挑台車。”
江延忽然把手給抽了出來,目光平靜而堅定,“老板,我想自己再去練會兒車。”
晚上。
位於整棟大廈頂層的高級私人會所,俯瞰著城市的繁華璀璨。
鐘小帆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踩在柔軟的深色地毯,在遲煜身邊的沙發上坐下,拿起酒杯。
“這麼晚了找我來做什麼?”
遲煜盯著在視頻裡的江延,越看越不是滋味,煙燒到手,察覺到痛了才反應過來。
鐘小帆看了一眼那一桌子的煙蒂,心想真的沒救了,但出於朋友間的好意,他還是道:“你這找的人脾氣真大,你請祖宗呢?”
“他沒做錯什麼。”
“現在他們都在說,你因為‘狐狸精’,被迷得連兄弟都不要了。”
鐘小帆道:“不過在這點我還是支持你的,傅鴻禎三觀的確有問題,不來往也是件好事。”
遲煜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說話,過了很久才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他就一大男孩,心思單純,就想和我談戀愛。”
“那怎麼的,你還真想給他對等的關係啊?”
鐘小帆道:“你別想那麼多,也許就是大學生缺錢了,來你這賺點外快,賺夠了就互不虧欠呢。”
遲煜皺起眉頭。
他想起了江延每次都喊他老板,這種生疏的稱呼,讓兩人之間就像是上下級的關係。
其實他更想聽江延叫點別的,也別老這麼和他客氣,但江延心裡的疙瘩解不開,他連一個身份都給不了,給不了他一個名分上的安全感。
“你說,如果我和他試試呢。”遲煜道:“萬一還有這種事情呢,也不能總讓人跟著我受委屈吧?”
“……”
“我怎麼不知道你原來還是這麼體貼的人?”
鐘小帆勸他,“談戀愛就得對人家負責,就你這身毛病,沒人受得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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