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到房間,放平心態,就當自己被關小黑屋趕曲譜了。
江鄔要是一整天都聯係不上他,肯定會發現不對勁,再不濟還有每晚都聯係的謝斂呢……
不對,最近他好像天天都已讀不回謝斂的消息,對方好像已經很習慣地開始自說自話了。
……算了。
隻能指望江鄔了。
回到房間,沒了礙事的鏈子,江酌霜盤腿坐在升降椅上,叼著從冰箱裡拿的冰棒,重新投入進自己的創作中。
人隻要一乾正事時間就會變得很慢。
江酌霜一會趴在桌子上,一會靠在椅子上,哪哪都不得勁。
他覺得這根本不怪自己。
明明要寫有關“色.欲”的歌,結果男朋友不在家,自己又被監控監視著,想乾點壞事找找靈感都不行,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江酌霜滑著椅子到監控下麵,“喂,快出來。”
等對方有所回應後,他繼續問:“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喜歡我多久了?”
【很多年,記不清有多少年了。】
【因為一直陪著你,分不清那到底是什麼情感,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離不開你了。】
後麵的一段話很快就被他撤回了,江酌霜隻來得及看清一句“離不開你”。
他沒有好奇撤回了什麼,他的目的隻是知道這個人很喜歡他,這就夠了。
“作為你把我綁來的補償,我要問你一個問題,很重要,不許拒絕。”
對麵猶豫了一會,還是同意了。
江酌霜知道對方是怕自己問“你是誰”,“我們有沒有見過”這種難以回答的問題。
但他一向很善解人意,怎麼可能會讓別人難以回答的問題呢?
江酌霜睜著一雙澄澈乾淨的眼睛,裡麵滿是單純,一字一頓地問――
“見不到我的時候,你會想著我自.慰嗎?”
隻能依靠文字溝通的時候,很難揣測出對方的反應,更別提對麵現在連文字都不發了。
這話問得太理所當然。
在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後,江酌霜還催促似的又重複問了一遍。
【……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因為我要寫歌啊,不能從自己身上找感覺,聽聽別人的感受也是好的。”
江酌霜還非常貼心地補充了一句:“如果你覺得打字太麻煩,我們也可以見一麵,你放心,我會把眼睛蒙起來的,絕對不會偷看你長什麼樣。”
對方還是沒有同意。
其實江酌霜剛剛那段話也是試探。
畢竟在說出這麼似是而非的曖昧話語以後,正常情況下,對麵很難拒絕他“提出見麵”的請求。
除非他們已經熟悉到,哪怕在蒙起眼睛的情況下,也能依靠聲音辨別出身份。
江酌霜輕輕笑了一聲。
“……我果然認識你。”
對麵也知道多說多錯的道理,發現自己的身份漏了個底後,便消失不見了。
江酌霜對於猜對方的身份熱情高漲。
“卡斯帕?趙深野?或者……嘉延哥哥?”
猜了一連串名字後,對麵終於給出反應了。
【不是,都不是,我比他們認識你還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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