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婚事就此作罷
她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可是,她曆經艱難救了楚鈺,山腳下風雪肆意,楚鈺迷迷糊糊喊著冷,她無奈隻好解了衣衫,以軀體為他取暖。
待她回到軍營,父親和祖父得知她和外男相處幾天幾夜。
一時氣炸了!
父親自幼長於京城,母親也是世家大族的小姐,認為女子名聲大於天,哪怕給楚鈺做妾,也要嫁給他。
此事不知為何傳的滿城風雨,她名聲已毀,這輩子隻能嫁給楚鈺。
況且,她是真的喜歡楚鈺,不介意一女侍二夫。
想到這兒,她唇角勾起一抹討好的笑:“原來是容小姐,我幼時跟隨母親住在江南,後來跟隨父親去了寧古塔,難怪從未見過姐姐,姐姐長得真好看,以後姐姐嫁給鈺哥哥為正妻,我為平妻,我不是那種隻會爭風吃醋的後宅女子,我擅長騎射,和姐姐也能相處融洽,以後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容瑾被氣笑了。
她外出遊曆四年,楚鈺給她好大一個驚喜。
她目光落在楚鈺身上,對方心虛垂眸,“我、我不會娶她,我的未婚妻,隻有你一人。”
音落,陳未央驚叫起來:“什麼不會娶我?我名聲都毀了,都說了我不會爭風吃醋,咱們三個關起門來好好過日子,不香嗎?你們倆生了孩子,我還伺候姐姐坐月子,給你倆帶孩子,我堂堂大將軍孫女,太妃侄女,給你做平妻委屈死了,你還不願意!”
楚鈺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攥緊五指,唇舌相譏:“誰要和你過日子?明明是你算計我,你一個姑娘家為何出現在短黑山,為什麼偏偏是你救了我?我高燒寒冷,退燒的方法有一萬種,為何你偏偏選擇用自己的身體為我取暖,還說不是你算計?”
“我沒有,我沒有,是我母親身受重傷,我去短黑山尋找藥材,我怎麼知道你受人暗算,我小時候發燒,我母親都是用身體為我取暖的,明明此事你知我知,偏偏回到京城傳揚的人儘皆知,還不是你嘴巴漏風,故意嘚瑟炫耀我救了你的事兒,毀了我的名聲,你才是那個狗渣渣。”
“我才不屑毀你名聲,你救了我,我感激無比,我怎麼可能對不起瑾兒,故意毀你名聲,不得不娶你。”
“就是你就是你,你不娶也得娶,你毀我名聲,我祖父不會放過你,我父親,我母親,還有我姑母,都不會放過你。”
容瑾懶得看他們吵架,利落轉身離開。
並讓小廝大門緊閉,門口掛牌子,楚鈺和狗,不得入內。
不管是誰算計了誰,她和楚鈺的婚事,怕是要黃了。
她靠著牆壁緩緩蹲下,心中酸澀不已。
說不難過是假的。
自打記事起,她就知道她的未婚夫是楚鈺,以後要嫁給他做娘子的。
這麼些年,楚鈺很聽她的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性子跟她也合得來,她想著,若他們二人成了夫妻,婚後日子肯定熱鬨美滿。
從未想過遊曆4年,他們中間,會出現另一個女子。
論身份,論樣貌,論性情,絲毫不輸於她。
陳大將軍的孫女,宸太妃的侄女,母親出自世家大族,這樣的身份,楚鈺不娶也得娶。
她絕不會同別的女人分享丈夫。
哪怕這輩子不嫁人,她也不會委屈自己。
夜色降臨,送來的晚飯沒吃,容瑾屈膝坐在軟榻上,雙手環抱著膝蓋,鬱鬱寡歡。
屋外突然傳來動靜,緊接著傳來狗吠聲,以及熟悉的、夾雜著求饒的慘叫。
她聽出來了,是楚鈺的聲音。
歸京那日,青禾表妹送來一隻藏獒,說是西域稀有品種,皇帝送給太妃,太妃年紀大了,不喜歡高大凶猛的藏獒,就送給了青禾。
青禾順手送給了她。
應當是門外小廝拒絕楚鈺入府,他另辟捷徑,翻牆而來。
殊不知她院內有隻大藏獒,楚鈺一時不察,被藏獒追著跑。
打開房門,容瑾斜倚靠在門上,吹了聲口哨,藏獒停止撕咬,乖乖蹲在一旁。
楚鈺鬆了口氣,抬眸看向容瑾,眉眼欣喜:“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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