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下場!適可而止吧,凡人!
“哈哈哈!!!”
“桀桀桀!!!”
此時此刻,林克肆意的狂笑。
仰天狂笑,狀態十分癲狂。
癲癇的笑聲之下,這心中無儘怒火與恨意的宣泄,是身軀、靈魂上所傳來的無比的舒暢。
腳下屍骨如山高,手中鞋海浪翻騰。
今日。
林克終於腳踩千道流,掌摑比比東。
整個武魂殿被他踩在腳下,肆意的蹂躪,肆意的戲弄,肆意的玩耍,肆意的鮮血,是心中的不甘,昔日的怨恨,這個號稱天下第一的大勢,在林克的麵前,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頃刻之間,分崩離析。
武魂殿最強的兩人,如今被林克碾壓在腳下,肆意的玩弄。
“啪!”
又是一巴掌,直接將比比東給抽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地麵之上,俏麗的麵容早已鮮血模糊,東紫一塊,西黑一塊,不負之前的傾國傾城。
“我倒是忘了還有你了,千道流,怎麼養?身為武魂殿的大供奉,昔日的你可謂是高高在上,武魂城之役時,你顛倒黑白,欺瞞了整個天下,敗壞了老子的名字。”
“天下圍剿,舉步維艱,刀尖舔血,生死輪回,恐怕你也沒有想到,我不但挺過來了,並且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如今更是將你踩在腳下肆意蹂躪,整個武魂殿,更是匍匐在我的身下,隻要我想,隨時可以將之隕滅。”
“哈哈哈!!!千道流,你說我釋放邪魂師,墮落者,喪儘天良,可惜這天下人愚昧,可曾真正的去了解過口中的邪魂師,墮落者?可曾了解過他們為什麼去殺戮之都,還不是被逼無奈,走投無路,不得已而為之。”
“你們隻覺得他們是亡命天涯的凶殘之徒,卻從來沒有問過,他們為什麼會亡命天涯?又究竟為什麼會稱為凶惡之徒?”
“難道是因為人之初,性本惡嗎?”
林克蹲下身子,拍了拍千道流的臉,冷笑著說道。
“哼!邪魂師之言,何足信哉?”
千道流不屑,冷言道。
“正就是正,邪就是邪,自古以來就是如此,這片大陸,絕非沒有公正律法之地,既然選擇了亡命天涯,必然是背上了命債,惹下了禍端,擾亂了世間秩序,破壞平衡,對普通人的生命安全造成了極大的威脅,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千道流,你說的真是冠冕堂皇啊。”
林克怒極反笑,一腳踩在千道流的臉上,狠狠的左右揉搓,搖擺著,將千道流的腦袋狠狠的踩進泥地之中,不停的擠壓,怒吼道。
“那你可知,貴族凶殘,欺壓百姓,所謂律法,不過是他們一言而已,其領地所轄之內,即便是帝國皇帝也管不著。”
“你又可知,所謂的公平,公正,不過是實力強大的魂師,強加給實力弱小的魂師的說詞,刨根問底,不過是另一種剝削而已,到你口中,卻成了如此冠冕堂皇之言。”
“千道流,你身居高位太久,已經無法看清這世間。”
“放心,等你走了以後,我會糾正這世間的秩序,我會讓世界變得更加有趣,讓普通人變得更加幸福,當然!想要達到這個目的,必然會采取一些非凡之手段,殺戮!結局必不可免。”
“好了!和你浪費了這麼多口舌,實屬讓人有些無奈,不過,相比於你簽到禮,我更樂意率先送另外一個人上路。”
“畢竟!當初你隻是將我逐出了武魂殿,自生自滅,而比比東,這個毒蠍女人卻是派出殺手,想直接取我的生命!”
“也正因此,她得走在你前頭。”
林克冷笑幾聲,朝著比比東走了過去。
“比比東!你現在的意識是否清醒?不會因為我剛才的幾巴掌,直接給你抽傻了吧?雖然我已經極力忍耐了,但畢竟那巴掌聲音太小,想來應該是極重的。”
“沒死的話,就給老子吱一聲,不要裝啞巴。”
眼見比比東不開口,林克直接一腳踢了過去,狠狠的撞擊在比比的腹部之上。
“啊啊啊!!!!”
強烈的疼痛感,使比比東瞬間抱住腹部,在地上左右翻滾,不停的嘶吼著,不停的哀嚎著,連勝的表情不斷的扭曲,烏黑發紫的麵容活脫脫的像是一個老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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