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在春生即將要窒息的前一刻,沈毅堂這才意猶未儘的放開了她,隻依舊將人摟著,細細親吻舔舐著她唇上的津・液,舍不得鬆開。
沈毅堂見春生身子發軟,已癱瘓在了他的懷中,又見她滿臉緋紅,過了半晌,仍是緩不過氣來,隻忙伸手往她背後輕扶著,替她順著氣,嘴裡不由道著:“真沒用・・・”
春生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毅堂問她渴不渴,見春生嘴裡哼哼兩聲,沈毅堂搖頭輕笑,眼中無比溺寵,半晌,隻伸手從幾上端了杯茶過來,喂春生吃下了。
許是,因著終究了卻了一樁心事,且瞧著小丫頭這一回並沒有跟往日那般,縮在她的烏龜殼裡,躲著不出來,而是勇敢地麵對著,並暗自支持著他。
沈毅堂變得渾身充滿著鬥誌。
其實沈毅堂對那些個勞什子權勢並沒得多少興趣,不過是情勢所逼罷了,他想要的生活無非就是這樣,清閒懶散自在。
不過,隻要有身邊之人始終在側,便是那無聊的權勢,或許也會變得有趣得多吧。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原本心中的擔憂瞬間消失的無影蹤,隻剩下滿心快活、歡喜。
沈毅堂心情大好,又親自動身煮著茶吃,與春生坐在亭子裡的軟榻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說著話,偶爾與春生說著朝堂上的局勢,春生偶爾應一二句,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特意提及了宇文家及袁家的近況。
隻遞了一杯茶過來,對春生道著:“林家當年的事兒,還真與那宇文家有些關係,當年你外祖父在翰林院當差,職在刊輯經籍,據說因你外祖父學識淵博,博學多才,擋了許多人的道,難免遭人嫉恨,其中便包括當時同在翰林院當差的宇文霽,又加上你外祖父性子耿直,不懂迂回,對當時不學無術,濫竽充數進翰林院的宇文霽極為藐視,幾經如此,引得那心高氣傲的宇文霽心生憎恨,這才遭了宇文霽的陷害・・・”
春生聞言,握著杯子的手不由發緊。
沈毅堂瞧著,隻又捏了塊點心遞了過來,對春生道著:“這些都是往事了,你不必難過,林大人既然清廉清正,定會得到昭雪的,而橫豎宇文家作惡多端,定會得到應有的報應的,以往的事兒咱們愛莫能助,為願現如今、往後咱們若在其位,便能謀其職,做到不忘初心、問心無愧罷,來,別難受,吃塊點心・・・”
春生見從沈毅堂嘴裡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微怔住,心中不由覺得沈毅堂將來定是個大有作為之人,心中忽而共生出些澎湃之感來。
又見沈毅堂哄小孩子似的哄著她,不由哭笑不得的接著,然而沈毅堂卻直接遞到了春生嘴邊,道著:“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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