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衝進大殿,激動大喊:“陛下神機妙算!壽春守軍兵變,袁術老賊被綁送徐州了!”
聲音落定。
大殿內,原本因為戰事而有些沉悶的氣壓瞬間煙消雲散。
劉渙平穩地坐在龍椅上。他手裡正拿著那方缺了角的傳國玉璽,不緊不慢地砸在一顆堅硬的胡桃上,神色自若。
“啪”的一聲輕響。
堅硬的胡桃殼應聲開裂,露出裡麵飽滿白淨的果仁。
“一個不自量力的蠢貨,也配染指九五之尊?”
劉渙把果仁丟進嘴裡,細細咀嚼。他的動作神態,漫不經心。
“那傳國玉璽在朕眼裡,連個砸核桃的物件都不如。這老賊居然指望靠它稱帝,當真是愚蠢。”
跪在下方的陳宮,滿臉狂熱,兩隻手死死抓著羽扇,身子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陛下胸懷四海,視玉璽如玩物。這等帝王格局,天下何人能及!”
陳宮長揖到地,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顯得有些沙啞。
“行了,公台起來吧。”劉渙擺擺手,將沾著胡桃碎屑的玉璽隨手丟在禦案上。
他靠在龍椅的軟墊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
“壽春的金庫,點算清楚了沒有?”
陳宮站起身,趕忙從懷裡掏出一卷賬冊展開。
“回陛下,壽春國庫已清點完畢。黃金五萬兩,銅錢三億。各類米糧布匹更是堆積如山!”
陳宮說話時,眼角的褶子笑得完全綻開了。
有了這筆橫財,加上糜家先前的傾囊相助,徐州在一年之內根本不用愁錢糧。新政和水利建設也能徹底鋪開。
劉渙在心裡暗爽得直打滾。
兩億加上三億,這波戰略忽悠,資金周轉活脫脫是翻了倍地賺!
“嗯,還算湊合。”劉渙表麵上卻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別的消息?”
陳宮合上賬冊,想了想,答道。
“還有一事。袁術兵敗後,廬江郡亂成一團,江東孫策正帶兵四處劫掠,氣焰囂張。”
陳宮歎了口氣。
“當地士族人心惶惶。聽聞廬江的名士喬公,正帶著家眷家當,倉皇往江東方向逃避戰火。”
劉渙正準備喝茶。聽到“喬公”和“廬江”這幾個字,端茶碗的手指猛地捏緊。
“喬公?”劉渙挑了挑眉,“可是那個家中有兩個女兒的喬公?”
陳宮一愣。
“陛下也知曉此人?正是。聽聞那喬公門風清貴,其兩女有國色天香之貌,被當地人稱為江東大小雙嬌。”
劉渙的心臟瞬間加速跳動,一下下重重撞擊著胸腔。他的手在桌案下悄悄掐了自己一下,強迫自己冷靜。
大小喬!
江東雙嬌!
東吳周郎和大帝孫策的標配老婆啊!
按照曆史進程,孫策和周瑜現在正準備攻打廬江,順便把這兩朵嬌花給瓜分了。如今廬江大亂,他們正在逃難,這可是天賜良機!
這要是不截胡,自己這穿越者的麵子往哪擱?
“子龍!”劉渙猛地一拍禦案,長身起立。
殿門口站得筆挺的趙雲立刻按兵跨入。
“臣在!”
“你立刻帶三百禁衛精騎,多帶幾輛舒適的馬車,星夜趕往廬江邊界。”劉渙下達了死命令。
“找到喬公一家。就說朕聽聞名士蒙難,特派皇家禁衛前去‘迎奉保護’。務必把喬公和他的兩個女兒,一根頭發都不少地給朕帶回下邳!”
趙雲領命。他身後的白袍一卷,帶起一陣冷硬的殺氣,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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