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著波濤滾滾的黃河,咬牙切齒:“過河!去冀州!孤就是給人當狗,也要留著這條命複仇!”
這聲淒厲的絕望咆哮,被黃河狂暴的浪濤徹底吞沒。
而此時的許都皇宮,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這座飽經風霜的城池。
劉渙坐在臨時收拾出來的禦書房裡,扔下手裡的朱砂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今天這工作量,簡直比雙十一搞電商促銷還要命。
接管許都、清點國庫、應付投降的世家,還要給劉備那幫像打了雞血一樣的員工分配城防任務。
劉渙錘了錘發酸的後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總算是把這座破產重組的許都分公司給盤下來了。”
他推開禦書房的門,深秋的冷風撲麵而來,吹散了腦子裡的幾分疲憊。
門外,趙雲一身亮銀甲,站得像根避雷針。
“子龍啊,讓兄弟們都歇著吧。今晚不用站崗了。”劉渙拍了拍趙雲的肩膀,拿出現代老板體恤下屬的派頭。
“這許都現在是咱們大漢集團的總部,劉皇叔在外麵盯著呢,連隻母蚊子都飛不進來。你去睡個安穩覺。”
趙雲雙手抱拳,鎧甲鏗鏘作響。
“臣領旨!陛下為國操勞,千萬保重龍體!”
劉渙揮了揮手,獨自一人順著遊廊,溜達向臨時安排的寢宮。
他現在隻想把自己摔在柔軟的龍床上,好好睡個三天三夜。
更重要的是,今晚呂玲綺那個母老虎還在城外整頓並州軍,沒進城!大小喬也還在徐州沒跟來!
“難得的單身之夜啊!終於不用端水了!”劉渙心裡美滋滋的。
推開寢宮兩扇沉重的包銅木門,一股幽幽的暖香瞬間鑽進鼻腔。
劉渙反手關上門。
剛一轉頭,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似的,死死僵在了原地。
他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兩下,腳底板直冒涼氣。
龍床前的羊毛地毯上,竟然跪著一個女人!
這不是普通的宮女。
這是前朝真皇帝劉協的正牌老婆,伏壽皇後!
此時的伏壽,哪裡還有半點白天大殿上獻玉璽時的端莊高冷?
她身上隻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大紅紗裙。
大殿裡燒著地龍,那層紗裙被汗水微微浸濕,緊緊貼在豐腴曼妙的身段上。若隱若現的曲線,簡直比直接脫光了還要致命。
昏黃的燭火打在她雪白的香肩上,泛著一層羊脂玉般的光澤。
伏壽微微仰著頭,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劉渙,貝齒輕輕咬著紅潤的下唇。
這活脫脫就是一顆熟透了的、滴著水蜜桃汁的頂級炸彈!
“臥槽!”
劉渙腦子裡瞬間拉響了一萬個防空警報。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級桃花劫!老子隻想當個安分守己的霸總,怎麼突然變成了曹賊的劇本!”
劉渙咽了口乾癟的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他死死捏著寬大的袖口,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片晃眼的雪白上挪開。
這要是碰了,那就是名副其實地綠了真皇帝!
更恐怖的是,呂玲綺的方天畫戟可不認人。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大半夜在寢宮裡“接收前朝資產”,明天許都的城牆上掛著的就該是他的腦袋了!
“你在這裡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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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渙板起臉,雙手背在身後。
他聲音冷得像一塊萬年寒冰,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帝王威壓。
伏壽身子微微一顫。
她沒有起身,反而將腰肢壓得更低了,那傲人的弧度在輕紗下展露無遺。
“陛下今日在大殿之上,未曾看罪婦一眼。”
伏壽的聲音軟糯得能拉出絲來,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幽怨。
“罪婦深知自己出身卑微,曾伺候過那個假太監,怕臟了陛下的眼睛。”
她抬起手,將滑落在肩膀的輕紗又往下拉了半寸。
“但罪婦今日,是真心實意想要侍奉真龍。這許都深宮寒冷,罪婦願為陛下暖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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