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很安靜。
安靜得隻剩下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
蓋文把前麵的思路重新整理了一遍。
又在最下麵補上了幾行。
【後續研究方向】
【1. 魔力與大腦關係】
【2. 魔杖作為調控器的結構性原理】
【3. 無杖施法可行性】
【4. 魔力壓縮與默默然】
【5. 魔咒是否可逆向推導】
寫完這些，他總算放下筆，伸手按了按眉心。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一點疲憊。
這是大腦高速運轉過後的疲勞感，這一世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用過這顆新腦子了。
“看來施法確實和腦力消耗有關係。”
他把這一條也順手記了上去。
然後，他準備放下魔杖，結束最後一次熒光咒的施法。
卻在這一瞬間，忽然停住了。
“等等。”
他看著杖尖那團溫和的白光，若有所思。
“熒光咒本身，似乎會讓情緒稍微穩定一點。”
這個感覺很細微。
但他不會感覺錯。
看著魔杖頂端散發出的柔和白光，他原本因為高速思考而略有疲憊的精神，確實舒緩了少許。
如果不是他本身對身體和精神狀態足夠敏感，普通人未必能察覺。
【補充：熒光咒可能附帶輕微正麵情緒穩定效果】
【待驗證】
記下這一條以後，他才終於揮了揮魔杖，收起光芒。
房間重新暗下來。
隻剩窗外對角巷遠處的點點燈火，還勉強勾勒出桌上那一堆紙的輪廓。
蓋文躺到床上，沒有立刻睡著。
腦子裡依舊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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