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默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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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看著蓋文，嘴角似乎動了動。
“我一點也不懷疑，顧先生。”
他抬手輕輕搭在科黛莉亞肩上，確認她沒事後，才緩緩開口：
“科黛莉亞，麻煩你去幫蓋文拿一條毯子吧。”
“好的，鄧布利多爺爺。”科黛莉亞說著，走出了庭院。
看著科黛莉亞離去，鄧布利多緩緩道：“科黛莉亞·羅爾，七歲時意外爆發了默默然，她的母親當場喪命，她卻奇跡般活了下來。”
蓋文聽的很認真。
在鄧布利多的介紹下，蓋文聽到了一個悲劇。
科黛莉亞·羅爾是羅爾家族的獨女，她7歲的時候就已經住進了聖芒戈的豪華單人間中，5年來隻和家養小精靈迪比說話。
科黛莉亞記事時，伏地魔確實不在了，但她生活在一個“死人”比“活人”更有存在感的家庭。
科黛莉亞的童年的快樂並非終結於某個瞬間，而是在一場場無休止的葬禮與尖叫中被蠶食殆儘。
在“大清洗”時代，追隨伏地魔的純血家族迎來了清算。一邊是，純血們在給“英雄們”舉辦祭奠的儀式，一邊是，魔法部對曾經的食死徒的審判。
她還記得那一天——傲羅們闖入莊園，皮靴踏碎了昂貴的地毯，粗暴地用魔法抓走了她的伯伯。隨後是堂兄、堂弟，那些曾與她在花園裡追逐的身影，全都消失在了那天，隻留下空蕩蕩的餐桌。
她最依賴的姑媽，那個曾教她禮儀與優雅的女人，最終在科黛莉亞的注視下，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純血榮光”，與父親爆發了歇斯底裡的決裂。
活著的長輩們陷入了扭曲的病態：他們在魔法部的搜查官麵前畏縮如鼠，卻又在緊閉的窗簾後，對著那些所謂“英雄”的遺像瘋狂祭奠。在小科黛莉亞眼裡，魔法不是奇跡，它是拆散骨肉的利刃，是讓長輩淪為瘋子的毒藥。
她潛意識裡認為：“如果沒有魔法，這一切可能就不會發生，家裡就不會變的這麼冷清。”
這種極度的自我壓抑最終催生了默默然。
“後來科黛莉亞的父親，阿拉裡克·羅爾找到了我希望我幫忙照顧科黛莉亞，”鄧布利多露出追憶的神色，“正好我有一件煉金物品可以暫時阻止默默然的爆發。”
“那個手環？”
“沒錯，我和尼可共同研究的作品，本來是希望可以治愈默默然的。顯然，我們失敗了，這個手環隻能短暫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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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的聲音裡裡麵帶著一絲痛苦。
“再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科黛莉亞不適合待在霍格沃茨，我隻能安排她在聖芒戈，直到今天。”
蓋文沉默良久，這個故事有點沉重。
“好了，顧先生，我們該聊聊你了。”鄧布利多轉換了話題。
“叫我蓋文就行。”
“好的，蓋文，龐弗雷夫人和聖芒戈的治療師都確認過了。你暫時脫離危險了，隻是還需要休養。”
“聽起來還行。我什麼時候能回學校？”
“關於這一點有些教授有點異議，我們昨天還在校長室討論這一點。”鄧布利多微笑地看著蓋文。
“什麼異議？”
“有人覺得你不太適合再回到學校。”
“我猜...斯內普教授？”
“我可沒有這麼說。“鄧布利多狡黠地眨眨眼，笑了起來。
“能夠理解。”蓋文點了點頭。
“但是米勒娃持相反意見。”他說，“她認為你是為了保護其他學生，而且你使用的，嚴格來說都是一年級的內容。”
確實是一年級的內容，一點點加強而已，蓋文點頭。
“我在給哈利、羅恩和赫敏的封印記憶的時候看到了全過程，很抱歉我不得不這麼做，最後那個場景對於他們還是太過血腥了。”鄧布利多繼續道，“你一開始確實沒有打算戰鬥。真正讓你決定出手的，是你意識到你是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時。”
蓋文想了想，點頭。
“差不多。”
“所以，”鄧布利多說，“霍格沃茨不會開除救人的學生。”
蓋文看著他，過了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科黛莉亞這時候拿著毯子回來了，站到了蓋文旁邊，目光在他們兩個人之間轉了一下，最後落在蓋文臉上。
“你救人，會被開除嗎？”她問。
“差點。”蓋文說，“但現在看起來，學校還算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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