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魔力同時起作用。
普通鐵甲咒的魔力分布是均勻的，均勻意味著沒有弱點但也意味著沒有特別強的點。
如果他能把魔力重新分布，讓鐵甲咒的外層像魯伯特之淚的頭部一樣形成高壓應力區，讓它在受到攻擊時不是硬扛，而是把衝擊力沿著應力網絡往外分解——能不能做出來一個打不碎的盾？
至於尾部。
魯伯特之淚最致命的弱點在尾巴上，一捏就全碎。
那麼，尾部不對著單個敵人不就完了？
魔咒不會還能拐彎吧？這點蓋文倒還不是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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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不會告訴敵人，弱點就在我背後。
至於多個敵人——
他開始的構思起了其他方案，雙層結構，或者多層疊加，或者乾脆讓預應力層在受到致命衝擊時自動剝離而不是整個碎裂。
想到這裡，他站了起來，把魔杖握在手裡。
石階前麵的空地被夕陽曬得泛紅，晚風從山穀那頭灌進來，把火龍糞料發酵池的氣味吹淡了一點。
他開始施咒。
這一次，不是在練習標準鐵甲咒，而是在拆解它——把魔力從均勻分布拆成可以獨立調控的小塊，試著在每一塊內部建立不同的應力層。
第一發直接炸了，魔力反噬把他虎口震得發麻，他在石階上緩了好幾分鐘，才開始重新調整魔力配比。
第二發比第一發亮了一些，但穩定性不夠，他還沒來得及上去敲它就自己碎了。
第三發他試著把外層的魔力密度提高到內層的三倍，鐵甲咒的光暈變了——不再是那種半透明的藍白色，而是一種更深的、帶著淡金色紋路的冷光。
好像是成功了？
蓋文嘗試用自己去撞房子，撞了一下，沒事，第二下，也沒事，但是等第三下的時候，那層光暈就碎了。
但是似乎這條路是對的，隻是應力怎麼調整還需要修改。
他多用了三倍的魔力，但是隻得到了一個和普通鐵甲咒差不多的外殼。
顯然，哪裡還有問題，蓋文想了半天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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