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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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白色旋渦，現在已經有一層樓這麼高了。
而之前這個旋渦明明隻有半扇門那麼大。
其實白色旋渦一直在長大，這沒有問題。
之前蓋文就猜測這個旋渦對應著魔力，而小巫師的魔力是一直在線性增長的。
但問題是，之前的變化是緩慢的，第一次見到這個旋渦的時候，它隻有一個臉盆那麼大。
過了快一年，不停地成長再加上打坐才長到了半扇門的大小。
現在突然就變成了一層樓的高度，這一度讓蓋文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意識變小了——
是參考係的原因才發生了這個變化。
於是，他開始檢查黑色漩渦，默默然一直被他定期用負麵情緒喂養。
保持了一個相對恒定的狀態。
但是當他檢查默默然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那個旋渦看上去變小了。
所以——
蓋文自己的意識強度其實是變大了？
這其實挺合理的，隨著年齡增加閱曆增加，靈魂強度會提升。
這是從冠冕湯姆那裡得到的知識。
他想到了鄧布利多那巨人一般的意識形態，那可能就是世間最強者的樣子。
不合理的是——
這意味著，白色旋渦的增長幅度超出了他的想象，可能比他之前預期增長的更多。
“難道我這是青春期發育了？”蓋文皺眉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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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可能。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發育期還沒來——
他還沒經曆公鴨嗓的時期。
而且他現在的個子還沒科黛莉亞高。
按照前世的經驗，大概13-14歲的時候，才是長個的高峰期。
“所以是其他原因導致的？”
蓋文結合最近的經曆，想到並列出了幾個可能性：
一、變化成阿尼馬格斯。
二、澆灌身體。
三、乾掉了冠冕湯姆。
四、使用魔法石。
首先他排除了三和四。
作為一名長沙人，經常殺人——
應該是經常殺靈魂和神奇動物的他知道，殺戮並沒有帶來任何實質性的收益。
分裂靈魂的知識中提到，殺戮隻會帶來靈魂的裂縫，讓心智出現缺口，使得靈魂可以被分裂。
而魔法石，他之前也用過，帶來的是操控力的提升，而不是魔力的。
那麼，也許是阿尼馬格斯帶來的？
為此，蓋文也翻找了很久有求必應屋裡麵的資料。
他發現，阿尼馬格斯並沒有案例指出會帶來魔力上的變化，倒是有很多案例指出，阿尼馬格斯會帶來一些肉體上的癖好。
所以，也不是這個。
那隻有一個可能性——
阿賴耶識之水澆灌身體帶來了這指數級的魔力增長。
但是這是為什麼呢？
蓋文閉上眼，將意識沉入那片熟悉的內部空間。
白色的魔力漩渦緩緩旋轉，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慢慢從下方的河水中不斷汲取著什麼。
他試圖追溯那股變化的源頭，循著意識的根係向下探尋。
他感覺到了白色的末那識。
那個代表“我執”的內核，此刻正發生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蛻變。
他記得佛經中所說，末那識恒審思量，執阿賴耶識為“我”——
它本是一個不斷抓取、不斷確認“我在”的業識。
但在阿賴耶識之水的浸潤下，這種抓取並沒有變得更加劇烈，反而呈現出一種他從未在典籍中讀到的狀態。
它還在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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